他先是踉踉蹌蹌地遠遠跑開,一口氣躲到了閆富貴的身后,把閆富貴當成了自己的擋箭牌,隨即探出頭對著何雨柱破口大罵:“何雨柱,你是真想要把我弄死啊?
你他媽的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綠帽子你就安心戴著吧,千萬別戴歪了,免得全院人都看不見!”
許大茂說這話的時候,一副氣呼呼、義憤填膺的模樣,臉上的神情演得格外逼真,不知道的人看了,還真以為他是掏心掏肺為何雨柱著想,生怕何雨柱被人蒙在鼓里受了委屈,完全忘了自己才是那個惡意造謠的始作俑者。
周圍圍觀的街坊鄰居們見狀,都忍不住將帶著探究和懷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到了冉秋葉的身上,大家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那些議論聲和異樣的目光像一根根針一樣扎在冉秋葉的心上,讓她感覺滿心的屈辱和難堪,眼眶瞬間就紅了,她抬頭看向身邊的何雨柱,聲音帶著顫抖,哽咽著說道:“柱子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過那種事。”
許大茂話里話外暗示的“偷人”這個字眼,在這個思想保守的年代,是最傷人、最惡毒的污名。
冉秋葉光是想到這兩個字都覺得無比難以啟齒,更別說被人當眾這樣污蔑,這簡直是對她的人格、尊嚴和名聲最大的羞辱。
何雨柱見冉秋葉委屈得快要哭出來,連忙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柔聲細語地寬慰她,語氣里滿是心疼和信任:“你放心吧,我心里比誰都清楚你的為人。
你也別聽許大茂這張滿嘴跑火車的破嘴,他就是見不得我們過得好,故意在這里造謠生事。”
許大茂見何雨柱只顧著安慰冉秋葉,沒有再沖上來揍他的意思,膽子瞬間又壯了起來。
他從閆富貴的身后探出頭,壯著膽子繼續挑釁,語氣里滿是不屑和嘲諷:“何雨柱,從小到大你打我的次數數都數不清,每次都下手那么狠,現在倒是挺能當縮頭烏龜的?
真要是想證明冉秋葉的清白,就帶她去醫院檢查啊!檢查費對你這個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冉秋葉要是不敢去,那就是心里有鬼!就是心虛!”
“許大茂,你沒完了是吧?”何雨柱聽到這話,剛剛壓下去的火氣瞬間又涌了上來,他覺得自己剛才對待許大茂還是下手太輕了,才讓這個家伙還有余力在這里胡說八道、搬弄是非。
許大茂見何雨柱又要動手,嚇得魂都快飛了,趕緊伸手死死揪緊閆富貴的衣服,扯著嗓子大喊救命,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閆富貴,哦不,一大爺!
你可不能任由何雨柱把我往死里打啊!這光天化日之下,要是真出了人命官司,街道辦和派出所肯定要找你問責的!”
閆富貴本來壓根不想插手這件爛事,一邊是脾氣火爆、不好招惹的何雨柱,一邊是愛惹是生非、滿嘴跑火車的許大茂。
可聽到許大茂搬出街道辦問責的話,他心里也不由繞了好幾個彎,反復權衡利弊之后,只能硬著頭皮擺出一副母雞護崽的架勢,堅定地擋在了許大茂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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