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再說這么晦氣的話了,你在這看著大茂,我出去一下。”許富貴的眼底盛滿了寒霜,這賈張氏也確實是太無法無天了,如今沒易中海這老東西在背后撐腰,居然還敢欺負他兒子!
他得去找找門路,給賈張氏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他得讓那老虔婆知道,誰才是她惹不起的人。
許母明白自家男人的意思,默默點了點頭。
“咳咳咳咳咳咳……媽,我這是在哪兒啊?嘶~疼死我了!”許富貴前腳剛走,后腳許大茂就醒了。
他皺著眉,動了動脖子,后腦勺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他迷迷糊糊地看著四周,白花花的墻,刺鼻的消毒水味兒,他知道自己這是在醫院了。
“這個該死的賈張氏,居然趁我喝醉酒撞我!”許大茂不待許母說話,立馬就想到昏迷之前發生的事,隨即咬牙切齒地罵道。
許母連忙叫來醫生,給許大茂檢查了一番,發現沒什么大礙,這才長舒一口氣。
醫生說就是輕微腦震蕩,外加后腦勺的皮外傷,住幾天院觀察一下就好了,沒什么大事兒。
許母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對著醫生千恩萬謝。
“謝天謝地,咱們許家祖宗在天上保佑著呢!”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對著空氣念叨,只覺得祖宗們顯靈了,不然她兒子這次可就危險了。
“媽,你給我倒點水,我渴得很。”許大茂撐起身子坐起來,就見于海棠從門外走進來了。
他看著于海棠心里不禁有些感動,沒想到這女人還能來看他,看來之前他對她的好,也不是白費的。
他甚至還想著,等這次好了,就跟她好好過日子,不再鬧別扭了。
“海棠,你來了。”
“你以為我想來呀!既然你沒什么事兒,那我就先走了。”于海棠見許大茂狀況還好,撇了撇嘴,不耐煩地說道。
要不是閆解曠到她家門口扯著嗓子喊許大茂快不行了,被送醫院來了,民警讓她趕緊去看看,不然她才不想來這晦氣的地方。
“你這說的什么話?大茂可是你男人!”許母現在看于海棠是橫豎都不順眼,覺得這丫頭就是克夫的命!
兒子自打跟這女人扯上關系后,那叫一個流年不利,婚宴損失了一大筆錢,還是她跟許富貴掏了存款才把窟窿給補上,兒子和男人的工作都受了影響,現在兒子又差點見閻王爺!
她越說越氣,指著于海棠的鼻子罵道:“你還有沒有良心!”
于海棠橫眉冷對道:“我可沒承認許大茂是我男人,但凡他識相點,就跟我去領離婚證,不要耽誤我!”
她看著許母,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語氣也冷得像冰。她不想跟他過這種看不到頭的日子,離婚是她唯一的念頭。
許大茂只感覺心涼了一片,他之前對于海棠可謂是毫無保留的好!他把自己的工資都交給她管,給她買好吃的,買新衣服,為了和她結婚,被秦家村的人攪和的工作都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