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被楊瑞華那雙冰冷又帶著嘲諷的眼神盯得心里發(fā)虛，原本滿腔的火氣瞬間消散大半，再也不敢繼續(xù)爭辯半句。

他無奈地?fù)u了搖頭，不再糾結(jié)之前的爭執(zhí)，轉(zhuǎn)頭看向桌角擺放著的一壺散裝白酒，伸手將酒壺提溜起來。

揣著一肚子的疑問和不甘，他抬腳走出自家房門，徑直朝著中院走去，打算當(dāng)面找到何雨柱，問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何雨柱早猜到嚴(yán)富貴要上門，“外人看著革委會的工作風(fēng)光體面，手握權(quán)力讓人羨慕，可其中的難處只有親身做過才清楚。”

“平日里整日奔波勞碌不說，還會在無意之中得罪不少街坊鄰里。”

“哪像你如今身為紅星小學(xué)的校長，身份體面又受人敬重，走到哪里都能被人高看一眼。”

“教書育人是積德行善的正經(jīng)差事，你更是眾多教書園丁之中的領(lǐng)頭人……”

閆富貴沉浸在一連串夸贊的話語之中，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腦子變得一片混沌，徹底失去了原本的判斷力。

他連自己究竟是怎么一步步踏出何家屋門的，都完全記不清楚了，整個人被一番好話捧得飄飄然，心里說不出的舒坦與自得，原本的念頭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

在何雨柱有意無意地對外宣揚之下，許大茂升職的消息傳播范圍變得越來越廣，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遍了周邊所有街巷。

不說偌大的整座四九城，至少在整條南鑼鼓巷的地界里，上到白發(fā)蒼蒼的年長老人，下到懵懂天真的半大孩童，幾乎沒有人不知道許大茂當(dāng)上革委會糾察隊大隊長這件事。

這件事也順理成章，成了街巷里眾人茶余飯后最熱門的談資。

消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經(jīng)過好幾個人的層層傳遞，最終落到了于海棠的耳朵里。

于海棠沒想到許大茂居然還能有翻身的時候，當(dāng)即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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