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買個東西都要掂量半天,舍不得多花一分錢,現在兜里有了錢,走路都挺直了腰板,說話的聲音都比以前洪亮了不少,臉上總是掛著得意的笑容,看誰都覺得順眼。
95號四合院里也有挺多青年沒找到工作的,比如閆富貴家里就已經鬧翻天了!
從早上天剛亮,閆家的屋子里就傳出了爭吵聲,聲音越來越大,吵得整個院子里的人都不得安寧,大家都躲在自己家里,隔著門聽著閆家的動靜,心里都清楚是為了下鄉的事情。
閆解娣還在讀中學,倒是略略可以松一口氣,閆解成有正式工作也不用擔心,畢業兩年的閆解放和剛中學畢業的閆解曠就比較尷尬了。
街道辦已經來了好幾趟了,催著他們趕緊報名,再拖就要讓糾察隊上門帶人了。
“爸!你能給閆解成買工作,就也得給我們兄弟倆買!”閆解放臨時工也不去干了,拉著閆解曠在家鬧。
閆解曠被他拽得一個趔趄,低著頭不敢說話,只是不停地搓著自己的衣角,肩膀微微發抖。
“爸,我也不想去?!遍Z解曠憋了半天,才小聲擠出這么一句話,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說完又趕緊低下頭,不敢看閆富貴的眼睛。
他性格本來就內向膽小,一想到要去陌生的鄉下,天天干重活,吃不好睡不好,心里就直發慌,只能跟著二哥一起跟父親鬧,希望能有個轉機。
閆富貴前陣子被何雨柱開導后心情好受許多,但這陣子許大茂的風光實在讓他眼紅,這會兒二兒子和三兒子居然還讓他們工作,頓時脾氣就壓不住了,“咱們家哪有這么多錢給你們倆買工作,現在一個工作多少錢,心里沒數嗎?”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搪瓷缸都震得跳了起來,水灑了一桌子,他瞪著眼睛看著兩個兒子,臉上的肌肉因為生氣而不停地抽搐。
“我怎么沒數?”閆解放立刻頂了回去,聲音比閆富貴還大,“正式工的工作前陣子還一千二,這才半個月就漲到兩千了,再等下去說不定還要漲!
你現在不趕緊想辦法,等漲到三千,咱們家更買不起了!當初給大哥買的時候才八百,那時候你怎么不說沒錢?”
“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在是現在,能一樣嗎?”閆富貴氣得吹胡子瞪眼,“那時候家里還有點積蓄,現在早就花光了,我拿什么給你們買?
難道要我去搶銀行嗎?你們兩個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能替家里想想,就知道天天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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