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起先還以為是陌生來客,再一細打量,便認出這是許大茂,隨即笑著招呼道:“大茂你來了呀!大清早趕路辛苦了,早飯合胃口不?早知道你要來,我就再多蒸兩個白面饅頭。”
于母放下菜籃子,滿臉和氣上前搭話,絲毫沒有因為許大茂臉上的傷面露嫌棄,反倒貼心關心起飯菜適口與否。
許大茂這會兒正好吃完,抬手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對于母道:“媽,那我就帶海棠回去了。多謝您留早飯,吃飽了渾身都有勁,往后我好好過日子,再也不跟海棠隨便吵架鬧分家,不讓您二老跟著操心上火。”
許大茂面對丈母娘立馬收起跟于海棠拌嘴的浮躁,說話溫順誠懇,順著長輩的心思表態,爭取留下靠譜的好印象。
于母放下手里的菜籃,語重心長叮囑:“你倆以后好好過日子,你倆都是有身份的人,別總干出些不著調的事引人看笑話。過日子哪有不拌嘴的,遇事互相遷就忍讓,少逞一時口舌之快,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么都強。”
“媽,我知道了。”許大茂恭順應聲,態度格外謙和。
兩人辭別于母,一前一后走出了院門,沿路碰見院里早起閑聊的鄰居,挨個笑著寒暄打招呼,客套過后,許大茂便轉身去往墻角停放自行車的位置,伸手去推車子。
于海棠盯著這輛簇新的自行車忍不住問道:“你哪來的自行車?前些天還哭窮說手頭緊,轉眼就添置新車子,難不成背著我藏私房錢了?”于海棠滿眼狐疑盯著嶄新的車身,張嘴就開始盤問車子來路。
“嘿,瞧你這話說的,我如今是什么身份?弄輛自行車還能難倒我了?”許大茂說這話的時候把頭給昂得高高的,滿臉自得,別提多傲嬌了。
“掙點錢置辦輛車子算什么難事,平日里精打細算攢下來的,難不成我連買輛代步車子的權利都沒有?”
于海棠看著他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行了,別得瑟了,趕緊把我的行李放到自行車上,咱們回家!”
95號四合院的人見許大茂和于海棠一并回來,再想到昨天于父出現,便心下了然,這兩口子算是和好了!
于海棠踏進屋里,一股子霉味兒混著濃烈酒味兒迎面撲過來,嗆得她胃里一陣陣反酸,身子控制不住,扶著門框彎腰接連干嘔了兩下。
“哎呀,大茂媳婦兒該不會是懷上了吧?”有想要拍馬屁的鄰居見她難受干嘔,快步湊上前,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張口就笑著問道。
于海棠聽見這話眉頭瞬間擰緊,臉色冷了大半,許大茂臉色也唰地黑下來,兩人心里都憋著悶氣,實在不愿接這個話茬,默契裝作沒聽見,邁開步子徑直大步進了屋。
那人笑瞇瞇的臉色立馬就垮了下來,站在門口暗自嘀咕,心說這馬屁難不成真拍在馬腿上了?他倆跟何雨柱、冉秋葉成婚日子相仿,冉秋葉都懷胎過半,偏偏于海棠肚皮一點動靜都沒有。
許大茂隨手“哐當”關上房門,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皺著眉頭張口抱怨:“這幫街坊真是閑得沒事干,天天盯著咱們家里那點私事,張嘴就亂嚼舌根。”
于海棠進了屋,從頭到尾一不發,只顧低頭收拾從外面帶回的行李,專心整理隨身衣物,一件件疊好,挨個整齊擺放到床頭邊的櫥柜里。
許大茂就這么干站著,看著于海棠忙活,突然一股邪火順著小腹往上涌,這于海棠圓潤的大屁股,他是越看越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