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一遍，昨天下午，學校門口的斗毆事件，你到底參沒參與？那幾個小混混，是不是你找來的？”

“是?！?

陳凡的回答，依舊是那么的簡單，干脆。

王德發(fā)愣住了。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承認得如此痛快！

他原本準備好的一大套逼問和施壓的話術，瞬間，都卡在了喉嚨里。

“你……你承認了？”

“嗯?！?

“你知不知道，在學校門口聚眾斗毆，是多大的罪過？這會給學生，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會給學校的聲譽，帶來多大的損害？”王德發(fā)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他要占據(jù)主動，他要用氣勢，徹底壓垮對方！

然而。

陳凡只是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上躥下跳的小丑。

然后，他緩緩開口。

“所以呢？”

三個字。

輕飄飄的三個字。

卻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德發(fā)的臉上！

王德發(fā)整個人，都懵了。

所以呢？

他竟然問我……所以呢？

“你……”

王德發(fā)指著陳凡，氣得渾身發(fā)抖。

王德發(fā)指著陳凡，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一個電話，讓你妹妹，從這所學校，滾出去！”

他終于，還是亮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他死死地盯著陳凡，想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驚慌，恐懼，和求饒。

然而，他失望了。

陳凡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

他只是看著王德發(fā)，那雙平靜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極淡的，憐憫。

就像，神明在俯視一只，不知死活，還在拼命叫囂的，螻蟻。

然后。

陳凡站了起來。

他走到王德發(fā)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的機會?！?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么的平淡。

但其中蘊含的，那股冰冷到極致的寒意，卻讓王德發(fā)，從骨子里，感到一陣戰(zhàn)栗！

他下意識地，想要后退。

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禁錮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恐懼！

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明明什么都沒有做。

可他，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兇獸，死死地盯住了！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你……你想干什么？”王德發(fā)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我警告你，這里是學校！你要是敢亂來……”

陳凡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緩緩地，落在了王德發(fā)的肩膀上。

那只手，看起來，并不強壯。

可是，當它搭在肩膀上的那一刻。

王德發(fā)卻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萬仞高山，給死死地壓住了！

他全身的骨骼，都在發(fā)出“咯咯”的，不堪重負的悲鳴！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他的喉嚨里，撕裂而出！

他感覺自己的肩胛骨，快要被捏碎了！

“現(xiàn)在?！?

陳凡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音，在他的耳邊，緩緩響起。

“我妹妹的學籍，還存在問題嗎？”

“沒……沒有了！沒有了！”王德發(fā)涕淚橫流，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椅子上。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到底惹上了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這不是人！

這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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