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個中立派，今天上午都拒絕了您的邀約。”

龍天豪轉過身，眼神陰沉。

“全都拒絕了？”

“是。”秘書聲音更低，“他們說暫時不方便見面。”

龍天豪冷笑一聲。

“李明遠的手伸得夠快。”

他走到落地窗前，點了根雪茄。

“龍雨晴那邊呢？”

“她今天去了龍氏集團總部，和幾個老員工見了面。”秘書翻了翻記錄，“還去了財務部。”

龍天豪吐出一口煙霧。

“她想干什么？”

“不清楚。”秘書搖頭，“但她在財務部待了兩個小時。”

龍天豪瞇起眼睛。

他突然想起什么，轉身看向秘書。

“這兩年集團的賬目，有沒有問題？”

秘書愣了一下。

“龍總，您是說……”

“我問你有沒有問題。”

秘書臉色白了幾分。

“有些……項目的資金流向，可能不太經得起查。”

龍天豪摁滅雪茄。

“馬上讓財務把所有賬目重新整理一遍。”

“是。”

秘書轉身要走，龍天豪又叫住他。

“等等。”

“等等。”

“龍總還有什么吩咐？”

龍天豪沉默了幾秒。

“給我聯系張律師。”

秘書點點頭，退出客廳。

龍天豪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他這兩年確實動了不少手腳。

公款挪用、關聯交易、虛報項目成本。

如果龍雨晴真的查到這些，他在董事會上會很被動。

但他不會就這么認輸。

龍天豪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龍總，這么晚找我有事？”

“明天董事會，你必須站在我這邊。”

對方沉默了幾秒。

“龍總，這個……恐怕不太合適。”

龍天豪冷笑。

“周董，我記得你兒子去年在國外dubo，欠了兩千萬。是誰幫你擺平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變了。

“龍總，您這是……”

“我只是提醒你。”龍天豪的語氣很平靜，“我幫過你，你不該忘記。”

對方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

龍天豪掛斷電話，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五個中立派，只要他能拿下一個，勝算就會大很多。

***

陳凡這邊，事情也在推進。

晚上十一點，他開車去了市區一家私人診所。

診所在一條偏僻的街道上，招牌都沒有。

陳凡推開門，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坐在前臺。

“陳總。”

男人站起來，恭敬地點頭。

“東西準備好了？”

“在里面。”男人推開內室的門，“請跟我來。”

陳凡走進內室。

房間不大，擺著幾臺電腦，墻上掛著好幾塊顯示屏。

一個年輕人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陳總。”年輕人轉過頭，“都搞定了。”

他點開一個文件夾。

顯示屏上出現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數據。

“這是龍氏集團最近兩年的資金流向。”年輕人指著屏幕，“紅色標記的，都是有問題的賬目。”

陳凡掃了一眼。

公款挪用，三千萬。

關聯交易，五千萬。

虛報項目成本，七千萬。

還有一些小額的灰色支出，加起來超過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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