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幾乎是秒接。

“東西拿到了。”他聲音有些喘，但很穩(wěn)。

手機(jī)那頭，龍雨晴的聲音激動得都在發(fā)顫。

“真的拿到了？！”

“嗯。”陳凡應(yīng)了一聲，“不過，龍?zhí)旌腊l(fā)現(xiàn)我了。”

“沒關(guān)系！”龍雨晴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絲快意，“他發(fā)現(xiàn)又怎么樣？只要東西在我們手里，他就徹底完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你在哪？我現(xiàn)在把東西給你送過去。”

“我在公司總部。”龍雨晴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你馬上過來，越快越好！”

她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補(bǔ)充道。

“別走大路，我懷疑他的人已經(jīng)開始封鎖出城的路口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一股子緊張。

陳凡“嗯”了一聲，直接掛斷電話，方向盤一轉(zhuǎn)，拐進(jìn)了一條僻靜的小路。

半小時后，龍氏集團(tuán)總部大廈樓下。

夜色中，一道倩影在路燈下來回踱步，顯得焦躁不安。

看到陳凡的車駛來，龍雨晴幾乎是小跑著迎了上來。

車窗降下，陳凡沒有下車，只是將一個黑色的背包從副駕駛座上拎起來，扔了過去。

“東西都在里面。”

龍雨晴急忙接住，手忙腳亂地拉開拉鏈，借著路燈昏暗的光，只掃了一眼里面的文件，呼吸瞬間就急促起來。

龍雨晴急忙接住，手忙腳亂地拉開拉鏈，借著路燈昏暗的光，只掃了一眼里面的文件，呼吸瞬間就急促起來。

她死死攥著背包，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陳凡，這次……真的謝謝你。”

陳凡面無表情，升上車窗，就要驅(qū)車離開。

“等等！”龍雨晴猛地拍了一下車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陳凡踩著剎車的腳沒動，但也沒回頭。

龍雨晴繞到駕駛座旁，隔著一層玻璃，看著那個冷硬的側(cè)臉。

“我知道，你還在恨我。”

車?yán)锏哪腥艘琅f沉默，仿佛沒聽見。

龍雨晴的鼻尖一酸，聲音更低了。

“但是當(dāng)年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龍小姐。”

陳凡終于開口，聲音像是淬了冰，打斷了她的話。

“過去的事，再提還有意義嗎？”

龍雨晴的身體僵住了。

一句“龍小姐”，瞬間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十萬八千里。

“我?guī)湍悖标惙驳恼Z氣沒有一絲波瀾，“純粹是因為我妹妹的手術(shù)費(fèi)。我們的交易，已經(jīng)完成了。”

“不是的！陳凡，你聽我解釋！”龍雨晴徹底慌了，伸手想去拉車門，“就給我一個機(jī)會，好不好？”

“不好。”

陳凡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再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jī)會，一腳油門踩下！

引擎轟鳴，車子絕塵而去，只留給龍雨晴一屁股尾氣和兩個越來越遠(yuǎn)的紅色尾燈。

她被嗆得連連后退，眼淚終于不爭氣地滾落下來。

他就這么走了。

沒有一絲留戀。

夜風(fēng)吹過，卷起地上的落葉，也吹得她單薄的身體一陣發(fā)冷。

龍雨晴站在原地，任由眼淚肆意流淌，許久，她才緩緩抬起手，抹掉臉上的淚痕。

再抬起頭時，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悲傷與脆弱已經(jīng)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徹骨的冰冷和決絕。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里沉甸甸的背包，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龍?zhí)旌溃@是你逼我的！”

……

陳凡開車回家。

路上，手機(jī)嗡嗡震動，來電顯示是“龍振華”。

他劃開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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