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有緊急情況。”

陳凡大步流星地走向電梯，頭也不回：“說。”

“林浩那邊，昨晚聯(lián)系了一個(gè)叫老吳的人。”小雅快步跟上，壓低了聲音，“這個(gè)人是道上的亡命徒，拿錢辦事，手上不干凈。”

電梯門打開，陳凡走了進(jìn)去，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他想做什么？”

小雅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發(fā)顫：“據(jù)說……林浩花了一千萬，買您的命。”

電梯里一片死寂。

陳凡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電梯門上的數(shù)字跳動。

“盯緊他們，”直到電梯“叮”的一聲到達(dá)頂層，他才開口，“一有風(fēng)吹草動，立刻通知我。”

“是。”

陳凡走出電梯，突然又停下腳步，背對著小雅。

“另外，把這個(gè)老吳的底細(xì)，連他祖宗十八代干過什么，全都給我翻出來。”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林浩不是想讓我死嗎？”

陳凡轉(zhuǎn)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那笑意卻未達(dá)眼底。

“那就讓他先睜大眼睛看看，他花一千萬請來的殺手，是怎么從這個(gè)世界上……消失的。”

小雅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連呼吸都忘了。

陳凡沒再多說，徑直走進(jìn)辦公室，拿出手機(jī)，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給龍雨晴發(fā)了條信息。

能見個(gè)面嗎？

幾乎是秒回。

在哪？

老地方。

……

半小時(shí)后，江邊咖啡館。

龍雨晴早已等在了靠窗的位置，手里捧著一杯沒動過的咖啡，眼神焦灼地望著門口。

看到陳凡的身影，她幾乎是立刻彈了起來。

“出什么事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陳凡在她對面坐下，神色平靜地像是在談?wù)撎鞖狻?

“林浩想對我動手。”

龍雨晴的臉?biāo)查g沒了血色：“什么？！”

“他找了個(gè)叫老吳的亡命徒，道上的人。”陳凡慢條斯理地?cái)噭又媲暗目Х龋拔也拢窍胱屛覐臑I海徹底消失。”

“瘋子！他就是個(gè)瘋子！”

龍雨晴猛地站起身，抓起包就要走，“我馬上去找我爺爺，讓他出面！林家再橫，也不敢不給我爺爺面子！”

“不用。”

陳凡伸手，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腕。

“這件事，我自己處理。”

“可是……”龍雨晴急得眼眶都紅了，“那不是普通的混混，是亡命徒！會死人的！”

“相信我。”陳凡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我不會有事。”

龍雨晴死死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陳凡，你為什么要這么倔？你知不知道，林浩那種人什么都做得出來！”

陳凡沉默了。

他當(dāng)然知道。

但這件事，他不能退。

他身后，是陳雪。

退一步，就是把妹妹重新推入深淵。

“雨晴。”他開口，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有些事，我必須親手去做。”

“不管代價(ji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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