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遠被開除后,并未被追究刑事責任。其子魏子嬰,在陳家資助下進入京城政法大學。星塵繼續匯報,近期,魏子嬰通過學生會活動,頻繁接觸京城大學學生,尤其關注陳雪的社交圈。
“果然是沖著小雪來的。”龍雨晴冷笑一聲。
魏子嬰近期與陳宇接觸頻繁。星塵補充道。
龍雨晴看向陳凡,他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來。
“陳宇。”陳凡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看來陳天明雖然病倒了,但陳家那些人,還是不消停。”龍雨晴語氣冰冷。
“他們以為,抓住了我的軟肋,就能威脅我。”陳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們錯了。”
“星塵。”龍雨晴再次下達指令,“將魏子嬰與陳宇的所有通話記錄、聊天信息、資金往來,以及魏明遠當年挪用公款的詳細證據,全部整理出來。”
指令已接收,正在整理。
“明天一早,我要這份資料,匿名發送給京城政法大學紀檢委,以及魏明遠當年挪用公款案的受害方。”龍雨晴眼神鋒利,“同時,將魏子嬰在學校里虛假宣傳自己與陳凡關系,欺騙陳雪感情的證據,同步發送給陳雪的輔導員和京城大學學生會。”
指令已接收,正在執行。
“還有。”陳凡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查一下,魏明遠當年挪用的那筆公款,最終流向了哪里。”
正在追蹤資金流向。星塵回應。
龍雨晴看著陳凡,知道他這是要斬草除根。
“你不休息一下嗎?”龍雨晴問。
“不急。”陳凡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京城的夜,還很長。”
**次日清晨。**
京城政法大學,學生會辦公室。
魏子嬰正得意洋洋地向幾個學弟學妹吹噓著自己昨晚和京城大學校花陳雪的“聯誼”,以及他與陳凡這位“神秘大佬”的“兄弟情”。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凡哥,那可是京城出了名的低調。身家千億,但為人特別仗義。上次我遇到點小麻煩,他二話不說就幫我擺平了。”魏子嬰說著,還故意壓低了聲音,“像那種小麻煩,在凡哥眼里,根本不是事兒。”
幾個學弟學妹聽得一愣一愣的,眼中滿是羨慕和崇拜。
就在這時,學生會主席匆匆走了進來,臉色鐵青,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魏子嬰!你跟我出來!”主席語氣嚴厲。
魏子嬰一愣,心里嘀咕了幾句,但還是跟著走了出去。
主席直接將一份文件摔在他面前:“你自己看看!”
魏子嬰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
那是他父親魏明遠當年挪用公款的詳細證據,以及他近期與陳宇的通話記錄,還有他與陳雪的聊天截圖,以及他如何虛假宣傳自己與陳凡關系,試圖接近陳雪的全部證據!
“這些……這些都是假的!”魏子嬰慌亂地辯解。
“假的?”主席冷笑一聲,“匿名舉報,精準到每一個細節,甚至連你父親那筆挪用公款的最終流向,都查得一清二楚!你還敢說是假的?!”
魏子嬰的身體晃了晃,他知道,完了。
“你被開除了。”主席語氣冰冷,“學校紀檢委已經介入調查,你父親的事情,也已經移交司法機關。魏子嬰,你辜負了學校對你的信任,也辜負了陳家對你的資助!”
魏子嬰呆立在原地,腦子里一片混亂。他想不明白,這些東西,究竟是誰查出來的?
他掏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陳宇的電話。
“嘟……嘟……”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陳宇的聲音有些虛弱,帶著一絲不耐煩。
“宇哥!出事了!我被學校開除了!我爸當年那事兒也被翻出來了!還有我跟你的通話記錄……”魏子嬰語無倫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