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著那枚掛墜,那雙總是帶著審視和算計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驚駭與混亂!
貝里尼主教的目光也落在了掛墜上,他的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他認得這個東西。在梵蒂岡最古老的密卷里,有過關于它的記載——開啟“失落圣柜”的鑰匙。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菲利普·羅斯的聲音,第一次變得干澀。
腹誹:演了五十年被抹掉的貴族,骨子里還是個銀行家,開口閉口都是風險和收益。現(xiàn)在,終于裝不下去了。
“沒關系,很快你就會明白的。”
陳凡的語氣依舊平靜。
就在這時,霍華德上前一步,將一部加密平板,無聲地放在了菲利普·羅斯的面前。
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實時視頻。
瑞信銀行的全球ceo,蒂姆·莫里亞蒂,正滿頭大汗地坐在他的私人飛機里,背景是機艙外漆黑的夜空。他正對著鏡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匯報著什么。
而在視頻旁邊,是另一個窗口。
那是一個銀行賬戶的詳細交易記錄。賬戶的抬頭,是一個在巴拿馬注冊的空殼基金,但每一筆資金的最終流向,都清晰地指向了一個名字——圣域執(zhí)行部。
而這個賬戶的授權人簽名,正是菲利普·羅斯。
“你的銀行,剛剛把你賣了。”陳凡端起侍者剛倒好的紅酒,輕輕晃了晃,“看來,你們的‘規(guī)矩’,也是有價格的。”
菲利普·羅斯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為死灰。
他引以為傲的隱秘,他經營了半個世紀的fanghuoqiang,在這一刻,被一個東方人,用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撕得粉碎。
“你……你到底是誰?”他顫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陳凡抿了一口紅酒,眉頭微皺,“82年的拉菲,都比這個有故事。看來,錢也買不到所有東西。”
他放下酒杯,目光越過面如死灰的羅斯,落在了那位一直沉默不語的紅衣主教身上。
“主教閣下。”陳凡的聲音變得有些玩味,“我聽說,您今晚是來和羅斯先生敲定一筆‘古董’的轉移。一件來自耶路撒冷第二圣殿時期,刻有七臂燭臺的黃金約柜,對嗎?”
貝里尼主教握著十字架的手,猛地一緊!
這是梵蒂岡銀行和圣域之間最頂級的機密!這個年輕人,怎么可能知道?
“我還知道,這件‘古董’,是五十年前,德利維爾家族獻給教廷,用以換取他們從歷史上‘消失’的投名狀。”
“而作為交換,教廷需要提供庇護,并代為保管開啟這件‘古董’的……另一半‘鑰匙’。”
陳凡的目光,緩緩移回桌上那枚金屬掛墜。
“現(xiàn)在,我手里有了一半。”
“我想,另一半,應該就在您的身上,或者說,在梵蒂岡銀行最深的那個金庫里。”
轟!
菲利普·羅斯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像看魔鬼一樣看著陳凡。這個年輕人,不僅知道圣域,知道鑰匙,他甚至連五十年前,德利維爾家族和教廷之間的魔鬼交易,都一清二楚!
貝里尼主教緩緩站起身,他那張莊嚴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看著陳凡,聲音低沉:“年輕人,你踏入了一個你不該觸碰的領域。這不是金錢可以解決的問題。”
“是嗎?”陳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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