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環視了一圈餐廳里那些故作鎮定,卻豎著耳朵偷聽的歐洲名流。
“霍華德。”
“在,我的王。”
“這家餐廳,連同它的母公司,還有這條街上所有的地產,我買了。”
陳凡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餐廳。
“現在,我是這里的主人。”
他看向菲利普·羅斯,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給你一個機會,講一個關于我母親,蘇星,還有德利維爾家族的故事。”
“講得好,羅斯這個姓氏,或許還能在歐洲存在下去。”
說完,他轉頭,對那位臉色鐵青的紅衣主教,露出了一個堪稱溫和的笑容。
陳凡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枚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光芒的鑰匙上,聲音輕得如同惡魔的低語。
陳凡的目光,從那枚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光芒的鑰匙上移開,最終落在了那位臉色鐵青的紅衣主教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堪稱溫和的笑容。
“至于您,主教閣下。今晚的消費,我來買單。”
“順便,替我向教皇問好。告訴他,梵蒂岡銀行,我也有興趣入股。如果他不賣……”
陳凡的聲音輕得如同惡魔的低語,卻清晰地在死寂的餐廳中回蕩。
“……那我就只好出資,幫上帝修繕一下天堂了。”
轟!
如果說之前的一切只是讓貝里尼主教感到了棘手,那么這句話,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作為神職人員的信仰和尊嚴之上!
幫上帝修繕天堂?
這是何等狂妄!何等褻瀆!
他那張始終保持著莊嚴的面孔,終于無法抑制地抽搐起來,握著十字架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仿佛要將那純金的十字架生生捏碎。
菲利普·羅斯已經徹底癱了。他像一截被抽掉脊梁骨的爛肉,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無意識地重復著:“瘋子……你是個瘋子……”
他經營了一生的優雅、體面、規則,在眼前這個東方年輕人面前,脆弱的就像一層窗戶紙。
對方根本不跟你玩那些彎彎繞繞的貴族游戲。
他直接走過來,告訴你,這個賭場,現在是我的了。
“霍華德。”陳凡沒有再看那兩人,仿佛他們已經是兩件無足輕重的擺設。
“在,我的王。”霍華德上前一步,腰桿挺得筆直。
“清場。”陳凡淡淡地說道,“我需要和羅斯先生,單獨聊聊他家族的歷史。我想,餐廳里其他的客人,應該對考古學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