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厭倦了圣域的冰冷和陰謀,厭倦了作為‘天選者’的宿命。她只想當一個普通的妻子,一個普通的母親。她向圣域提出了退出。”
“圣域怎么可能同意?”羅斯慘笑一聲,“放棄最完美的‘天選者’,等于自斷根基。他們軟禁了她,逼她交出所掌控的一切。但是他們都低估了蘇星,她早就為自己留了后路。她利用自己布下的一個橫跨全球的金融網絡漏洞,卷走了開啟‘圣柜’的這半枚鑰匙,以及一筆足以讓圣域元氣大傷的啟動資金,然后……人間蒸發?!?
“所以,你們追殺了她二十年?”陳凡的指節,捏得發白。
“是圣域的‘執行部’,還有大祭司麾下的‘影衛’?!绷_斯急忙撇清關系,“我們德利維爾家族,因為她的背叛,從圣域的核心層被直接打入地獄!為了換取家族的茍延殘喘,我們不得不獻出一切,包括向教廷交出另一半由我們家族保管的‘鑰匙’,換取他們的庇護,并從歷史上被‘抹去’……”
“另一半鑰匙,在梵蒂岡?”
“是?!绷_斯點了點頭,“兩把鑰匙合一,才能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感應到‘圣柜’的所在。而那個時間……就是下個月的月圓之夜。地點,在一個只有圣域長老會才知道的秘密島嶼——‘遺忘之島’?!?
陳凡緩緩站起身,將那枚金屬掛墜收回口袋。
信息,已經足夠了。
他走到休息室門口,霍華德為他拉開門。
貝里尼主教正襟危坐,臉色依舊難看。
“主教閣下?!标惙部粗樕系男θ菹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改變主意了。”
“我不需要梵蒂岡的合作。我只需要你,把另一半鑰匙,交出來?!?
“不可能!”貝里尼主教霍然起身,“那是教廷的財產,是上帝的信物!”
“是嗎?”陳凡笑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麒麟的加密線路。
“麒麟,是我。”
“陳先生,有何吩咐?”
“我給你一個名單。”陳凡的目光鎖定在貝里尼主教的臉上,一字一句地說道,“從現在開始,我要這個名單上所有神職人員的黑料,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內,傳遍世界每一個角落的互聯網。”
“我要他們貪污的賬本、私會情人的照片、不可告人的癖好……所有的一切,都公之于眾?!?
“我的規矩,更簡單?!标惙部粗樕钒椎呢惱锬幔従徴f道。
“要么,你給我鑰匙?!?
“要么,我毀了你們的‘神’。”
日內瓦的夜,寒意刺骨。
但此刻,貝里尼主教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煉獄的烈火之中。
他看著陳凡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作真正的魔鬼。
這個年輕人,他不是要錢,也不是要權。
他要的,是掀翻你所有的信仰,踩碎你所有的尊嚴,讓你從精神到肉體,都徹底臣服。
“我……我去取?!?
最終,這位在梵蒂岡位高權重的紅衣主教,像一個斗敗的公雞,頹然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他的聲音,嘶啞而干澀。
半小時后,貝里尼主教在兩名黑石保鏢的“陪同”下,從梵蒂岡銀行在日內瓦最隱秘的金庫里,取來了一個由純金打造、刻滿古希伯來文的盒子。
盒子里,靜靜地躺著另一枚造型一模一樣,但顏色偏向銀白的金屬掛墜。
當陳凡將兩枚“鑰匙”放在一起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兩枚掛墜像是擁有生命一般,自動吸附在了一起,嚴絲合縫。原本冰冷的金屬表面,竟開始散發出淡淡的溫潤光芒,那些細小的神秘符號,仿佛活了過來,在光芒中緩緩流轉。
腹誹:合體了?這玩意兒還帶套裝效果的?下一步是不是該喊一句‘巴啦啦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