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很復(fù)雜。
娘親因為嫉妒他親近盛菀儀,所以偷走了盛家送給他的平安符?
雖然這種行為很是上不得臺面,但至少說明,娘親還在意他,不是么?
江臻看向走進來的俞景敘,淡聲問道:“你佩戴的平安符,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不見的?”
俞景敘:“是下午從陳府回來后,換衣裳時發(fā)現(xiàn)的。”
江臻繼續(xù)問:“今日都有誰去過你的院子?”
俞景敘想了想道:“嚴媽媽說只有小姑進了我臥房……”
此一出,俞薇靜的臉色瞬間變了。
江臻忽的轉(zhuǎn)身,一把攥住了俞薇靜的手腕,力道之大,讓俞薇靜痛呼出聲:“你干什么,放開我……”
一句話尚未落音。
只聽得哐啷一聲,一支金色的簪子從俞薇靜袖口滑出,掉落在地。
“俞薇靜,你口口聲聲說我偷了東西,現(xiàn)在看來,你才是那個借著搜查由頭,行雞鳴狗盜之事的人。”江臻將簪子撿起來,“原來你是看上了鎮(zhèn)國公老夫人賞賜的赤金點翠如意簪,索要不成,便來偷竊,你還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她方才在想,究竟是誰在構(gòu)陷。
俞老太太?
老人家雖眼皮子淺,但也算頤養(yǎng)天年,應(yīng)該不至于搞這一出,沒什么好處。
盛菀儀?
這位侯門嫡女自詡清高,不屑于搞這種下作至極的手段。
俞薇靜?
至于么?
之前她確實覺得不至于,但看到這根金簪,就明白了。
盛菀儀難以置信。
她原本以為是江臻偷了平安福,正好借機打壓,卻萬萬沒想到,竟是蠢笨如豬的俞薇靜賊喊捉賊。
俞家人,怎會下作到了這個地步。
來看熱鬧都拉低了她的身份。
盛菀儀開口:“事情既然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那我先回去了。”
她轉(zhuǎn)身就走了。
她一走,俞老太太驀的放松,她臉色不虞:“江氏,不是我說你,你既是長嫂,一支簪子而已,薇靜喜歡,你讓給她又能如何,何必鬧得如此難看,你若大方些,直接送了,哪里還會有今日這些事!”
俞薇靜一臉委屈:“大嫂就是太小氣了。”
老太太一副隨意的模樣:“既然薇靜喜歡這支簪子,你做嫂子的,就當是成全妹妹的心意,送給她吧,此事就此作罷!”
江臻給氣笑了。
天下怎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俞景敘也是錯愕極了。
祖母和小姑,怎么會是這種人?
他有心想替娘親說幾句話,可是一抬眼看見琥珀站在那,他知道琥珀是侯府的丫環(huán),于是,便什么話都咽了回去,沉默的站在一邊。
“娘,她就是這么被你給慣壞了!”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