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階靈炁
天星集團總部,急救站。
張亦鳴躺在金屬臺上,身上連接著探測導管和能量感應器。
hellokitty狂熱愛好者白無虞醫生,這次換了一身印著憤怒小鳥圖案的手術服,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面前立著幾面光屏,不斷刷新的數據令他眼花繚亂。
陳天一站在觀察窗前,默默注視著里面的情況。
小弈、潘風、趙天虹、范一凡四人站在他身后,簡單匯報了事情的經過。
陳天一微微頷首,目光始終落在急救站里。
“孟站長剛才匯報說天征全部撤退了,是蘇錦帶人做的,聲稱目標是山海鎮岳鑰匙”
他頓了頓,看向小弈,微微一笑,“做得不錯,在這種情況下保住了隊員,值得鼓勵。先去休息吧,這里交給白醫生。”
幾人確實筋疲力盡,也不想打擾白無虞,先后離開。
數小時后,白無虞摘下那副滑稽的單片眼鏡,揉了揉眉心,對著張亦鳴出神。
陳天一推開門,跟他一起看著張亦鳴。
“陳總,結果很奇怪。”
白無虞組織著語,“張亦鳴身體各項指標全部恢復正常水平,甚至比他受傷前還要健康。傷口愈合程度遠超預期,秘銀之心的融合也非常完美,能量供給平穩,總之非常奇妙。”
“然后呢?”陳天一知道重點在后面。
“他身體里的靈炁發生了變化。”白無虞調出檢測數據,指著一幅復雜的能量頻譜圖說,“原本微弱的炁能變得異常精純,其純凈度超過了九階靈炁樣本。而且這種靈炁似乎具備包容轉化的特性,他就像一個容器,可能吸收一切靈炁,我懷疑是有什么東西激發了他該有的力量。”
陳天一默默看著光屏上幾乎成為一條光帶的頻譜。
超過九階?
那是什么概念?
九階可是人世巔峰,再往上,便是觸摸神域的傳說力量。
就連天星集團都只有一個九階靈炁體,張亦鳴作為剛剛覺醒靈炁的菜鳥,怎么可能輕易突破九階修為?
除非
“他什么時候醒?”陳天一問。
“生命體征完全穩定,理論上隨時可能蘇醒。但意識層面掃描顯示他的腦波活動處于深度修復狀態,類似某種蛻變,可能需要幾個小時,也可能幾天。”
陳天一沉吟良久,手指在控制臺上輕輕敲擊。
“白醫生,請你將張亦鳴有關的數據列為絕密,加密存檔,除我之外,任何人不能查閱,也不能對外泄露這個秘密。”
“明白。”白無虞點頭。
他深知其中利害,一個擁有超越九階潛力的“先天靈炁體”,如果走漏了消息,將引起何等的軒然大波。
“另外——”陳天一思索著,有些難為情地笑道,“也許該發揮下你心理咨詢師的特長了,如果有可能,請帶他修養幾天。”
白無虞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陳天一的意思。
“我會安排時間的。”
“有勞了。”
數日后,張亦鳴在特護病房里醒來,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慘白的天花板。
記憶如同潮水般緩慢回流,青巖村祠堂,鐵尸,蘇錦似笑非笑的臉,還有昏迷前小弈那張寫滿“你小子真能惹事”表情的臉
胸腔里,秘銀之心平穩有力地搏動著,他明顯感覺身體異常輕盈,渾身都充滿了力量。但他沒有半點喜悅,只有沉甸甸的自我厭棄。
可惡,又躺回來了。
“嘿,我可真是個廢物啊!”他盯著天花板,喉嚨干得發緊,心里卻像是破了個洞,嗖嗖地灌著冷風。
“喲,醒啦?比預計早三個小時。”
熟悉的聲音帶著戲謔響起。
張亦鳴偏過頭,看到白無虞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東西走過來。
他沒戴那副滑稽的單片眼鏡,清秀的臉上寫滿熬夜的疲憊。
“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或者特別舒服?”白無虞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拉了把椅子坐下,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張亦鳴腕間。
“沒沒事。”張亦鳴想抽回手,卻沒力氣。
“靈炁運行平穩,經絡無礙,臟器功能活躍度超標嘖嘖,這身體素質,都快趕上奧運冠軍了。”
“小弈他們”
“受了點輕傷,陳總給大家放了假,現在應該都到海邊曬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