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進去少說話,微笑。她們讓喝酒就喝,讓唱歌就唱,讓玩游戲就玩。但是別真喝多了,抿一口就行。”
他又交代了一些細節(jié):怎么稱呼客人,怎么倒酒,怎么遞水果,哪些話題能聊,哪些不能聊。
“最重要的是,如果客人動手動腳”劉喜頓了頓,“忍一忍,別發(fā)作。咱們這行的規(guī)矩,小動作可以擋,但不能甩臉子。真受不了就找借口去洗手間,換人上去頂。”
張亦鳴聽得頭皮發(fā)麻。
“準備好了?”楊諫問。
“好了。”
“走著。”
三人從側(cè)門進樓。張亦鳴看到這樓里裝修比外面看起來要奢華很多,胡桃木墻面,水晶吊燈,地毯厚得能沒過腳踝。
走廊里,偶爾有穿著暴露的年輕男女經(jīng)過,見到劉喜都點頭打招呼。
“喜哥。”
“喜哥晚上好。”
劉喜昂首挺胸,一副主管派頭。
他帶著兩人來到休息室,語重心長地交待道:“在這兒等著,我去跟王姐說。記住了,你們是新來的實習生,我是帶你們見世面的。一定要少說話,多觀察。”
劉喜離開后,張亦鳴低聲問楊諫:“楊哥,我們真的要”
“放輕松。”楊諫靠在墻上,神態(tài)自若,“這種場合,最容易讓人放松警惕,如果王瑤真是妖怪,在這里會比在家更自然。”
幾分鐘后,劉喜回來了,表情有點古怪。
“怎么樣?”楊諫問。
“王姐同意了,她那兩個姐妹也要換人,說是玩膩了老面孔,想試試新鮮的。”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得提醒你們,王姐那三個姐妹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個是行長夫人,一個是開發(fā)商情婦,還有一個是小網(wǎng)紅。她們玩得變態(tài),比用鋼絲球還要過分,一會兒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張亦鳴手心開始冒汗。
可是來都來了,沒有后退的理由。
劉喜領(lǐng)著他們穿過走廊,來到一扇雙開門前。
門上掛著精致的銅牌,刻著“珍珠號”三個字。
他先敲擊三下,聽到回話才推開門。
喧鬧的音樂聲隨即涌出來。
這間包廂很大,至少五十平米,中間是環(huán)形沙發(fā),四個女人坐在那里,每人身邊都坐著一個少年。
燈光調(diào)得很暗,暖色調(diào),將氣氛烘托得分外曖昧。
“王姐,李姐,趙姐,林妹妹。”劉喜堆著笑走進去,“新人帶來了,你們看看合不合眼緣?”
四個女人齊刷刷看過來。
張亦鳴站得筆直,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
他沒想到自己會跟商品一般任人挑選,而且客人還是四五十歲的老女人。
四個女人交頭接耳,似乎在議論張亦鳴跟楊諫。
張亦鳴雙手放在身前,額上第三只眼微微發(fā)熱,視野里,整個包廂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能量場。
那三個女人身上發(fā)著普通人的生命光暈,只有坐在主位的王瑤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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