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鳴迎上她的目光,開口質問道:“你來做什么?”
“帶你走啊,不然我大老遠的來這地方是為了看沙漠風光?”
“帶我走?”張亦鳴瞇起眼,體內殘存的靈畔亂饈讀髯鵠礎>」苤來絲套約盒槿醪豢埃娑哉庵慌珊廖奘に悖勻煌x繃思貢常拔椅裁匆闋擼俊
“為什么?”蘇錦輕笑一聲,向前走了兩步,“就憑你們現在這副樣子,缺水少糧,傷的傷,殘的殘,在死亡之海里根本活不過三天。”
小弈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昂起頭道:“我們死不死,關你什么事。”
“本來不關我事。”蘇錦笑看他一眼,回頭看向張亦鳴,“但有的人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
她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其他人都可以死,但張亦鳴不能。
五人中只有張亦鳴知道原因,畢竟蘇錦關照了自己多年,可以說現在自己的變化全拜蘇錦所賜,自己儼然成了她最得意的作品,她當然不可能看著自己的作品死在沙漠里。
張亦鳴面對其他人好奇的目光,還想辯解什么,蘇錦接下來的話直接掐滅他的念頭:“近夏市的地縛靈根本不需要你們,我勸你們還是趕緊回頭得好,免得死無葬身之地。”
聞,五人面面相覷。
這個任務屬于集團機密,蘇錦怎么會知道?
“實話告訴你們吧,那不是任務,是有人把你們引過去送死,是再明顯不過的陷阱。”
“胡說八道!”小弈勃然大怒,“這董事會親自下達的任務,集團怎么可能……”
“董事會?”蘇錦打斷他,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你真以為天星集團鐵板一塊?真的以為你們那位陳總掌控一切?集團里有人早就想除掉你們了,你們沒死在北安市讓人家大失所望,不然怎么會讓你們趕緊到近夏呢?”
這句話像重錘一樣擊中了每個人。
他們本就對董事會接連下發的任務感到不滿,一個外人卻捅破了最后一層窗戶紙,不免讓他們覺得蘇錦說得在理。
蘇錦看到幾人臉上的變化,更加篤定自己的判斷:“看來你們也發現了什么,很好,省得我多費口舌。”
她頓了頓,毫不避諱地說,“天星集團內部派系斗爭多年,近夏市的地縛靈只是幌子,真正等在那里的,是足以讓你們有去無回的埋伏。你們信我的話就跟我走,不信的話大可繼續趕到近夏市送死。”
潘風握緊銅錢劍,沉聲問道:“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我不需要你們的信任,只是來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跟我走,我保你們安全離開沙漠,躲過這一劫。第二,留在這里,要么渴死餓死,要么死在近夏市。”
她頓了頓,補充道:“哦,對了。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你們現在就對我動手,好向董事會邀功。不過我建議別這么做,因為你們五個加起來也接不住我三招。”
幾人沉默了。
趙天虹深吸一口氣:“你為什么幫我們?”
“我說過,他不能死。”蘇錦的聲音低了幾度,“我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考慮。跟我走,或者送死死。”
五人迅速交換眼神,拿不定主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