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更更像是一張任務清單。”趙天虹分析起來,“我猜這些劃掉的可能已經被他們處理了,沒劃掉的就是下一個目標。”
五人沉默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不是一起調查地縛靈的任務,而是有預謀的清洗。董事會內部確實有人想要他們的命,而且蓄謀已久已久。
“一切都清楚了,那八個人是集團高層圈養的打手,先給我們定下叛徒的罪名,再讓我們束手就擒,好計策啊!就算我們死在他們手里,也可以推給地縛靈,說是我們實力不濟死在任務里。”
小弈深吸一口:“不行,我們必須回去,把這些證據交給陳總,要找到集團里面的叛徒還大家一個清白。”
“可誰又知道陳總不是幕后主之一呢?”范一凡然問。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再次陷入沉默。
陳天一是他們的直屬上司,也是董事會高層之一,按理來說他應該知道這次任務的目的,他同樣有嫌疑。萬一是他指使八人前來滅口,那么趕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只是他們想不通陳天一這么做的理由,外勤小隊都是他一手建立的,第三小隊更是直接聽命于他,他沒有理由除掉第三小隊。
良久,小弈開口了:“我相信陳總不是主使,你們想想,如果他要害我們,在西京就有很多機會,何必大費周章弄到沙漠里來?所以我感覺陳總是被蒙在鼓里的。”
“我同意。”趙天虹點頭,“陳總如果真是主使,就不會在電話里提醒我們注意安全,更不會說活著回來比什么都重要這種話。”
張亦鳴對陳天一本就有好感,聽二人這么分析,也覺得陳天一不會加害自己,表達了贊同意見。范一凡跟潘風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也認為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意見統一,五人起身收拾戰場,把沙蝎妖王殘留的一塊能量節點裝進密封袋,連同令牌獸骨項鏈一起打包。其他七個人的尸體已經找不到一塊完整的部分,只收集了衣物碎片和武器殘骸。
做完這些,天已經黑了。
張亦鳴躺在石頭上,望著滿天繁星,突然開口道:“真是搞不懂,蘇錦為什么幫我們?”
小弈嘟囔道:“打住,去掉那個們字,她主要是幫你,誰讓你是她的老情人呢?”
提起這事兒,其他幾人紛紛大笑。
張亦鳴一本正經地分析起來:“你不是說她是天征宗主嗎?會不會是天征讓她出手幫我們一把,畢竟她完全可以只救我一個,卻特意準備了夠五個人用的物資,這不像是敵人的做派啊。”
“也許天征有自己的立場,也許是蘇錦不想看到天星集團被某些人掌控。”范一凡說完這話,又意識到什么,回頭看向小弈,“隊長,天征里面不是也有不少集團的叛徒嗎?這不會是蘇錦拉攏我們的手段吧?”
“難說。”小弈拉上拉鏈,把整張臉埋進睡袋里,表明自己不想參與討論。
其余四人也拉好睡到,在沙漠里度過一夜。
凌晨四點,五人再次出發。兩天后,他們終于走到沙漠邊緣,看到了久違的綠色。在沙漠與戈壁交界處,一片稀疏的胡楊林跳進每個人眼眶,幾乎令他們喜極而泣。
五人加快速度,呼號著從沙丘上滾落下來,爭前恐后地奔向胡楊林。
樹林被一條水泥路分成兩半,路上停著三輛黑色越野車。車旁站著六個人,全都穿著天星集團的標準制服,露出金色臂章,表明他們內勤干員的身份。
看到他們走上國道,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上前招手,小弈認出來人,驚呼一聲:“王哥,你怎么來了?”
王哥微微點頭:“是陳總派我來接應你們的。都上車吧,我們直接回西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