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跟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董事會還有四天就要召開了,而他的調查毫無進展。如果不能在會前找到確鑿證據,陳天一在會上一定會處于劣勢,弄不好還會被人反咬一口。
他只能把突破口放在業明身上。
這個業明看起來非常正常,像極了普通的商人,可作為天星集團董事,這樣表現反而顯得奇怪,這也是張亦鳴始終沒有放棄跟蹤他的原因。
他覺得業明有問題,只是找不到實證。
晚上十點二十分,業明的邁巴赫準時開進會所停車場。
張亦鳴見他進去,這才撐開傘,從容不迫地穿過馬路。
金鼎會所并不張揚,大廳采用新中式風格,青石板地面,紅木家具,墻上掛著意境悠遠的水墨畫。
今晚為了進會所一探究竟,張亦鳴換上了西裝,將頭發向后梳攏,儼然化作一個事業有成的商務人士。
穿著旗袍的接待員微笑著迎上來。
張亦鳴推了推眼鏡,用事先準備好的說辭從接待員口中套出業明的包間名字,若無其事地上了五樓。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知道業明每次都會在會所待足兩個小時。
這么長的時間里,足夠做很多事。
他對業明越來越好奇了,而這個謎底也在電梯門打開那一瞬間揭曉了。
張亦鳴根據指示牌找到“聽雨軒”,發現包間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的保鏢。
業明沒有帶保鏢,說明是他的客人帶來的。
張亦鳴迅速轉身,拐進旁邊洗手間,套出手機按下一串代碼,手機屏幕閃過一陣藍光,開始監測周圍靈力變化。
屏幕上,聽雨軒的靈力讀數高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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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業明會見了四個人,這四個人絕對不是天星集團的人。
這意味著什么?
難道自己猜對了,業明才是始作俑者?
張亦鳴心中警鈴大作,思來想去,決定親自看看那四人究竟是誰。
門口有保鏢,自然不能裝作醉漢混進去,會所也沒有熟人,只有想個辦法偷偷摸進去了。
他環顧洗手間,發現這會所的通風口四通八達,便卸下通風口百葉蓋,躡手躡腳地鉆進去。
五分鐘后,他如愿爬到聽雨軒上方,下方下方傳來說話聲。
就是這里了。張亦鳴小心翼翼地移開一塊柵板,透過縫隙向下望。
業明坐在包間主位,對面坐著四個不能稱為人類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