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張亦鳴單膝跪在她面前,伸手想接那只箱子。
左手距離箱體還有五厘米的時候,他忽然感受到一股極度危險的寒意,像是有什么東西蟄伏在箱子里。
張亦鳴的動作驟然頓住,很快察覺到了什么,回頭低吼一聲:“巖罕,快退后!”
話音未落,他左手按在地面,身體里的靈湃繽閿砍觶布涑趴壞賴渡餑唬脫液毖涎鮮凳檔卣衷諂渲小
靈牌琳狹療鶘材牽蹀被忱锏氖痔嵯渫蝗環(huán)3鲆簧逑臁
聽聲音,是計時器。
臨死之際,王薇也清醒了幾分,她看著張亦鳴,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轟!”
箱子里的炸彈爆炸了,響聲震耳欲聾。
這股灼熱的氣浪如同巨獸那般狠狠撞在屏障上,張亦鳴額頭上青筋暴起,通過不斷注入靈爬吹鐘夤沙寤鰲
氣浪裹挾著泥土、水草、木塊,如同子彈般打在光幕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爆炸光芒亮得讓人睜不開眼,張亦鳴只能死死地盯著前方,心中不作多想。
幾秒鐘后,光芒褪去,氣浪消散。
王薇靠著的那棵水杉樹不翼而飛,樹下沼澤被炸開一個大坑,泥水混合焦土翻涌著,氣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而王薇本人,連同那只手提箱被炸得連渣都不剩。
“娘咧……”巖罕聲音里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手里砍刀“哐當”一聲掉在泥水里。看著一個活人就這么被炸死了,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這……這到底是啥玩意兒?連個渣都不剩……”
張亦鳴站在原地,望著冒黑煙的大坑,感覺自己心臟沉落到了谷地。
他明白過來了。
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陷阱。
或許劉振海和趙文博的招供是假的,他們是被推出來的替罪羊。這三個逃向邊境的下屬,也是死于真正的叛徒之手。
“真正的叛徒,果然還藏在后面。”張亦鳴蹲下身,在泥水里摸索著,希望能找到一點王薇的痕跡,可地上除了泥水碎葉,什么都沒有。
爆炸威力太大了,大到足以抹去一切痕跡。
巖罕緩了好半天,才過來催促道:“張記者,我們……我們還待在這兒干啥?趕緊走啊,這鬼地方,多待一秒我都怕。”
張亦鳴站起身,最后看一眼那個深坑,眼神沉得像淬了冰。
他撿起巖罕的砍刀還給對方:“巖罕大哥,辛苦你一趟把我送到瀾滄。我得趕緊回去向老板匯報這里的情況。”
“沒問題。”巖罕滿口答應,快步往回走。
一路上他不敢說話,只是悶頭趕路。
張亦鳴走在后面,腦子里亂成一團麻。
劉振海和趙文博的招供,王薇三個人死在逃亡路上……看似毫無關聯(lián)的線索,此刻像是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無形的線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