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實力相近,怎么會接不住?”張亦鳴擦了擦嘴角血跡,再次沖了上去。
他整個人飛在半空中,手中長刀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刀都帶著破風之聲,直逼黑衣人。
黑衣人咬牙迎上去,兩人身影纏斗在一起,鐵掌與靈諾杜鱟駁納舸似鴇朔鸕萌碩ど邸
趁他與五階黑衣人打得難舍難分之際,余下四人找到機會,先后往山谷里跑。
“想跑?”張亦鳴冷哼一聲,手腕一甩,兩道靈潘可涑觶x礁齪諞氯私捧住t詒萇良湎獨錈偷賾昧σ煥橇礁齪諞氯碩偈彼ぴ詰厴稀
五階靈力者看到手下一個個倒下,眼睛都紅了。
他怒吼著,將全身靈毆嘧16謖樸≈校俜傻降厴先祝剮呂粗迸惱乓嗝
張亦鳴眼神一凜,迎著掌印直飛上去,長刀如同流星般劃過夜空,直接刺穿了掌印。
“噗嗤!”長刀余勢不減,朝著五階靈力者胸口刺去。
五階靈力者急忙側身躲避,但終究慢了一步,靈諾痘萍綈潁醋運說帕ψ杲硤澹諾盟俊
張亦鳴趁勝追擊,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像皮球一樣踢飛出去。
他重重砸落在懸崖上,跟著碎石一道掉下來,似乎沒了氣息。
剩下兩個黑衣人看到頭領居然這么不堪一擊,嚇得面無人色,跪在地上連連求饒?!按蟾琊埫蟾琊埫。 ?
張亦鳴飛到他們面前,重復自己的問題:“說,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搶這輛車?”
其中一個黑衣人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我們……我們是天征的人。”
“天征?”
張亦鳴皺起眉頭,下意識地想到了蘇錦,“你們搶天星集團的貨,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急忙解釋道:“大哥,我們不是在搶貨,是在做好事?。 ?
“做好事?”張亦鳴冷笑一聲,“把人打暈,搶人貨物,這也叫做好事?”
“大哥,你不信的話可以打開車廂看看!”黑衣人指著小路上的貨車,“車廂里根本不是什么貨,而是活人!是業明那個狗賊從邊境拐來的外國人?!?
張亦鳴微微一怔,想起在倉庫門口看到的麻袋,覺得黑衣人沒有說話。
他快步走到車廂前,拉開了廂門。
一股汗臭味從車廂里涌了出來。
張亦鳴定睛一看,心臟隨即一沉。
只見車廂里,密密麻麻地綁了十幾個人。他們嘴巴被布條堵住,身上衣服破爛不堪,全都是外地人裝扮,有的人身上還帶著傷,似乎受過一番毒打。
原來業明秘密運輸的貨物,就是從邊境偷渡過來的外國人!
如此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業明才是幕后主使,是他在近夏沙漠里秘密進行人體改造實驗,所用的人就是這些偷渡過來的人。
“沒想到真的是他。”張亦鳴找到了業明的罪證,心中卻沒有半點喜悅。
從分公司的物流紀錄里,可見業明這條秘密線路已經運作了幾年,不知有多少人死于人體改造實驗里。
那黑衣人見張亦鳴臉上還有懷疑,掙扎著爬過來喊道:“大哥,我真是天征的人。我們宗主早就查到業明這個狗賊從邊境拐騙平民百姓,運到東海市去,不知做什么勾當。宗主不忍心看到這些百姓遭殃,這才派我們來解救他們?!?
張亦鳴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
“你叫什么?”
“我叫陳浩?!?
“你們宗主在哪里?”
陳浩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們宗主就在瀾滄。不過……我不能帶你去?!?
“那可由不得你?!睆堃帏Q伸出手,按在陳浩肩上,一股靈湃繽舊吣前閽誄潞憑隼鎘巫擼匆徽笳蟠掏礎
陳浩不住慘叫,感覺自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疼得死去活來。
另外一個黑衣人見狀,趕忙交代:“我說!我說!”
張亦鳴這才收回手,從陳浩體內撤出靈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