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鳴覺得這個位置簡直是防風的不二之選,便站在這里觀察珠寶店一會兒,向潘風問道:“潘哥,怎么樣?能感受到氣息嗎?”
潘風從懷里掏出一塊指南針模樣的東西,閉眼灌注靈牛曖奧夼痰鬧剛氬蛔∽咴迪馇兜鈉嚦虐島旎曛槿疵揮辛療稹9似蹋夯赫隹郟x艘⊥罰骸罷飫锏鈉8恿耍鶿滴遙土曖奧夼桃哺惺懿壞揭沽櫚鈉!
張亦鳴皺了皺眉,拿過魂影羅盤儀器一看,果真沒有任何反應。
“便是夜靈真的來過,也不會傻傻留在這里的,它藏得那么好,一定會把自己的痕跡擦得一干二凈。現在看來只能找找當時有沒有目擊證人,吃一口警察的剩飯了。”張亦鳴嘆了口氣,有些失望。
潘風收好魂影羅盤,指了指對面一棟建筑:“那邊有個酒吧,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有人在里面喝酒。我們可以去問問,說不定有人看到了什么。”
張亦鳴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閃爍的霓虹燈牌,上面用俄文寫著“北極熊酒吧”。
兩人穿過馬路,走進酒吧。
一進門,便看到天花板上掛著的吊燈,還看到舞池里,幾對男女在跳舞。吧臺前,坐著幾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手里拿著啤酒杯,大聲說著俄語,似乎在辯論什么。
張亦鳴和潘風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個穿著暴露的女服務員走過來,用俄語問道:“兩位要點什么?”
張亦鳴用不太流利的俄語回答道:“兩杯伏特加。”
女服務員還沒轉身,兩人就四處亂看,尋找可能符合目擊者特征的人,這人一定對剛發生的盜竊案感興趣,說不定會在酒桌上向朋友談論此事,可惜他們俄語水平有限,不能聽清其他人的話,問了女服務員,也只說從新聞上看到了這件事,當時并沒有留意到對面的珠寶店。
潘風小心翼翼地掏出魂影羅盤,把這件陳天一贈送的啪叻旁謐約焊乓嗝屑洌蛋倒嘧17牛彌剛朐俅巫鵠礎
七顆魂珠忽然發出光亮,指針也指向一點方向。
潘風用手肘捅了捅張亦鳴,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羅盤指向那個地方,我能感覺到有股很淡的氣息在那里徘徊過。不像是人類的生命力,也不是妖物的靈力,更像是某種虛無的影子。”
張亦鳴怔怔地看著羅盤,順著指針方向望向洗手間。
夜靈沒有實體,由純粹的陰氣和怨念生成,氣息虛無縹緲,難以捕捉,就像一縷青煙,風一吹就散。但魂影羅盤始終指著那個位置,說明它還沒有走遠。
“氣息很弱。”潘風補充道,“那東西應該來過這里,而且離開的時間不長。”
張亦鳴點點頭,目光落在洗手間的門口。那扇門緊閉著,上面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北極熊圖案。門里一片漆黑,隱約能聽到水龍頭滴水的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暗自催動靈毆ィ朔繅參戰粞渫#凵窬璧囟19畔詞旨浞較頡
酒吧里的音樂震耳欲聾,舞池里的俄羅斯男女照舊狂歡。沒有人注意到這兩個男人的動作。
張亦鳴給潘風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