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門背后的至少是六階靈力者,而且修為深厚。
他走到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還沒做好推門的準備,門后就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遠道而來的朋友,請進來吧。”
這人操著一口純正的俄語,卻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感,仿佛每個音節都在跟周圍空氣共鳴,竟讓人感到分外悅耳。
張亦鳴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推。
“吱呀”一聲,大門打開,光線涌出來,也照亮了包廂內的景象。
里面是一間書房,靜謐,雅致。木質書架貼墻而立,古董擺件古樸典雅,墻邊的壁爐里燃著木柴,跳躍的火光將整個書房映照得暖意融融。
一張橡木書桌擺在房間中央,書桌后,坐著一個男人。
他看起來四十歲上下,一張臉棱角分明,灰藍色的眼睛如同波羅的海的冬水,深邃而冰冷。
這個俄國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外罩一件黑色皮夾克,看起來不像是心狠手辣的黑幫頭目,倒像是一位學識淵博的教授。
張亦鳴的注意力全被他手邊那把劍吸引住了。
那是一柄典型的西式長劍,長約一米二。即使尚未出鞘,張亦鳴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靈力。
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會見到六階啪摺
張亦鳴在心里捏一把汗,仍看向男人:
“伊戈爾?瓦西里耶夫?”
男人露出一個笑容:“你可以這么叫我,想必你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沒錯,我跟你一樣,都是靈力者,所以我們今天的談話想必會非常愉快,說不定還會達成某些共識。”
“你當真在為業明做事?替他那個人體改造的實驗室賣命?”
“話不能這么說,業明是個有遠大抱負的人,我們是朝著一個目標前進的伙伴,不存在誰替誰賣命這種說法。”
果然。
這家名為琥珀屋的夜總會,不僅是黑幫據點,更是業明在波羅的海地區的樞紐。瑪萊克的弟弟恐怕已經兇多吉少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會來?”
伊戈爾緩緩站起身,繞過橡木書桌站到張亦鳴跟前:
“當然,從你踏上加里寧格勒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張亦鳴靜靜地看著他,不由得寒毛卓豎。
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那么自己這段時間的行蹤都在對方掌控之中,連自己幫瑪萊克逃走一事對方也一清二楚。
伊戈爾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淡然笑道:“你放心,我不會為難那個女孩的,因為自始至終,我感興趣的人都是你。”
“為什么?”
“因為你的天賦很特別。”伊戈爾又笑了一下,“能夠在一定范圍里達到出法隨的效果,這種天賦實在是罕見。歷史記載里,也只有三位靈力者擁有這種怪異的天賦。所以,我不會為難你,不只是我很看重你,連業明也特別交代過,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殺了你。”
“恐怕不是看重我,而是為了人體實驗吧?”張亦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里滿是嘲諷和厭惡。他太清楚業明的手段了,拉攏自己不過是為了完整復制自己的靈牛彌圃斐齦粗迫恕
直到現在,除了蘇錦以外,其他人并不知道自己體內藏有天生蠱。
業明肯定是發覺了自己靈乓斐#嘔嵴餉叢諞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