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完了,宗主的要求也該提一下了吧?”
辛世銘尷尬地笑了一下:“真是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啊!你猜的沒錯,其實宗主答應跟天星集團合作是有要求的,那就是希望你加入天征。”
張亦鳴遲疑下,望著天星集團眾人離去的背影,小聲道:“這件事我想跟謝宗主當面談談。”
“當然,這種事情肯定需要宗主親自跟你談,宗主已經恭候多時了。”辛世銘說著,頭頂又出現一架民用直升機。他作了個邀請的手勢,帶張亦鳴一道上直升機。
幾人落座,張亦鳴靠在座椅上,雙目緊閉,卻無半點睡意。
研究人員名單上出現他父母的名字,就像鋼針扎在他心里,拔不出,也磨不爛。
那兩個他只在舊照里見過的陌生人,棄他二十余載,到頭來,卻似乎是為那個魔鬼效命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將翻騰的情緒強行壓回心底。
思索良久,機身忽然一震,硬生生掐斷了張亦鳴紛亂的思緒。
“張先生,我們回來了。”
辛世銘站起身,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亦鳴一瞬斂去眼中波瀾,跟他走下直升機。
眼前還是那棟不起眼的三層小樓,紅瓦白墻,隱在暮色里,像一座普通的郊外民居。
門口站著兩名天征成員,見到二人立馬微微點頭致意,卻不多一。
辛世銘推開門,側身讓他先進去:“宗主在二樓等你。”
二樓客廳里,壁爐里的木柴在噼啪燃燒,暖意裹著木香將整間屋子烘得柔軟。
謝玉衡聽見腳步聲,他抬眼望來,臉上綻開一抹笑意:
“回來了?坐。”
他自上而下打量了張亦鳴片刻,隨即頷首笑道,“沒想你這么快就突破六階了,這根基比我預想的還要扎實,這么看來那伊戈爾死得不冤嘛。”
張亦鳴微微一怔:“宗主不感到意外?”
“意外什么?”謝玉衡淺啜一口熱茶,“十天前你就能在伊戈爾手下撐那么久,還能傷了他,就說明你缺的不是天賦,也不是韌性,而是時間。只要給你足夠多的時間,打敗他就是早晚的事。我唯一沒想到的是這個‘早晚’,會來得這么快。”
他放下茶杯,不等張亦鳴回話,又笑道,
“伊戈爾與波羅的海共生,在那片海上他幾乎無敵。你能殺他,說明你找到了他的破綻,也說明……你拼上了性命。”
謝玉衡說得一點沒錯,他的確是拿命在賭,不過幸運女神站在他這一邊,所以他活下來了。
“不過單憑你自身之力,想殺他終究還是差了一口氣啊。”謝玉衡話鋒微轉,“所以你借用了妖物的力量,對嗎?”
張亦鳴面上平靜無波,心頭卻是一緊。原來吸收地下室妖物力量一事也瞞不過謝玉衡。
“你忘記了,蘇錦也是天征宗主之一,她早就跟我說過你是最特別的先天靈盤澹芡淌閃盼河謾!
張亦鳴懸著的心,這才輕輕落下。
“先天靈盤灞揪徒楹躒擻胙洌閿質瞧渲刑乇鸕哪且恢幀d芡蹋芑悄愕奶旄常彩悄愕乃廾!斃揮窈餉釁鷓劬Γ拔胰媚愣雷韻碌乩危糾淳湍砟閼餉醋雋恕d羌一锪榛昀鋝刈啪穡隳艿玫剿悄愕幕擔彩撬慕饌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