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過早上七點,晨霧還沒有散去,山林里還浸著刺骨的濕冷,這座藏在雨林深處的大殿安寧如故,如果不是里面有澎湃的靈龐砍觶苣訝萌訟嘈湃绱松袷サ墓罨岣嗝芨罅燈鵠礎
張亦鳴跟蘇錦收斂身上靈丘,跟在最后一批折返的死士身后,悄無聲息地爬上雨林,摸道大殿旁邊。
這座大殿有三個門,正門有兩排四階護衛,左右側門都有兩個護衛守著,側門的護衛虎背熊腰,從靈派峽匆彩墻詠褰椎母呤幀
按照正常修士的能力來看,他們這個修為的人靈識掃動范圍大概是方圓十米,任何人靠近這個界限都會被他們發覺,可張亦鳴畢竟是六階修士,又掌握天賦君臨天下,突破他們的防線簡直易如反掌。
張亦鳴跟蘇錦對視一眼,先發動君臨天下控制右側門兩個護衛,蘇錦飛過去打出兩掌。
這兩個倒霉蛋連悶哼都沒吐出來,便直挺挺地栽倒下去,張亦鳴伸手接住一人,蘇錦攬住另一人,把他們拖進樹林里藏好。
二人扒下護衛黑衣服換上,謹慎地戴上黑口罩,并排混在剛進門的死士隊伍里,堂而皇之地走進大殿。
他們跟著前面的人穿過走廊,走到山心位置,才看到前面的人停下腳步。
張亦鳴估摸自己是來到正殿了,這地方呈圓形,約有兩百平米,應該是議事廳一類的地方。
他擠到前面,看到身下大廳中央赫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除了她以外,四處都是五階修士。
他估算一下,應該有十三個五階修士,此刻十三個全都圍著諾蘭,個個神色憤恨,握緊手中的啪咭耘道級幀
張亦鳴也察覺到諾蘭身上的靈龐行┪陜遙勻環講鷗朗坎泛乃鵒慫簧帕Α
除了下面的十三個修士,正對諾蘭的高臺上還端坐著三個須發皆白的老頭。
這三個人靈嘔牒瘢Ω枚際橇仔尬鈾塹惱疚煥純從Ω檬鞘嗝芨蟮娜齔だ稀
張亦鳴剛觀察完整個大殿的局勢,就看到坐在左邊的白眉長老一拍石桌,厲聲喝道:“諾蘭,你身為左護法,竟當著我的面傷了三個手下,還敢謊稱是誤傷,你真當我是三歲孩童不成?”
諾蘭絲毫不懼,直視對方道:“長老這話是什么意思?諾蘭不明白,我只知道當時亂石飛濺,灰塵遮眼,那伙人又狡猾至極,我一時分辨不清,誤傷同伴有什么奇怪的?”
這番辯解看似滴水不漏,但諾蘭心里清楚,長老們不是傻了,早就看出自己有二人,結合這些自然能想到是自己幫助外人奪走深海之心的。
中間那個枯瘦的長老笑了笑:“誤傷?落魂谷里的結界是你布的,巡邏路線也是你定的,你一直說落魄谷固若金湯,固若金湯的話又怎么會讓那伙人帶著深海之心全身而退?如果不是你暗中放水,他們怎么如此輕易的搶走深海之心?諾蘭,我念在你是諾云的女兒,不與你過多計較,但你出手打傷自己人,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不罰你不足以服眾。”
白眉長老立刻接話:“不錯,你是不是有意打傷自己人、有沒有伙同外人偷走深海之心我們自會查明,但傷了自己人,就是壞了樞密閣的規矩。我等念在你是護法面上,就罰你關鎖靈閣一個月,以儆效尤!”
這話一出,諾蘭不免花容失色。
她深知鎖靈閣布有封耪螅魏穩私チ哦薊岜謊怪疲綣だ匣嵩謁楦蠖運鄭厝幻揮蟹純怪Α
她明白了,無論今天自己有沒有幫張亦鳴,這三個老頭都會借機發難把自己關起來。
他們早就想對付自己了,所以才會聽從自己安排把深海之心放在落魄谷。
從頭到尾,這都是他們的計謀。
這盤棋看似在隨著自己心意走,實則自己每一步都落進對方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