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我焦心的就是風間琉云還在他們手里。”張亦鳴撓撓頭,示意大家可以出發了。
司機按照導航開去碼頭,張亦鳴沉思一會兒,拿起手機給山本打了電話。
“山本,我找到他了,現在把你能調集到的人和船全都趕到神島外面待命,但是不能上島,就在距島五海里外面停著,等我過來跟你匯合再做打算。”
“明白,張先生。”山本的聲音有些沙啞,想來喊了一晚上,嗓子不好受。
他作為龍崎家的老臣,又是看著風間琉云長大的,自然比其他人都要焦灼。
張亦鳴也為此焦頭爛額,不管怎么樣,趙衍之綁架風間琉云的目的是為了要挾他,如果不是這個目的,風間琉云也不會有這么一遭。
只是趙衍之那家伙有絕對防御,神島四周妖物數量多,他完全可以把妖物的靈拋約旱模紗擻滌性叢床歡系牧α咳タ購狻
一想到這里,他又撓撓頭,轉頭看向三人:“小弈大隊長,你應該知道這時候我最缺什么吧?”
小弈從后備箱里掏出一只黑色長匣子,拍了拍身旁:“風魂刀給你帶來了,要不是沾陸總專機的光,這東西還真沒辦法帶出境。”
“還是你懂我。”張亦鳴頓時掃去心里陰霾,伸手接過長匣。打開匣蓋,熟悉的刀柄一映入眼簾,他就有了破開趙衍之絕對防御的信心。
約莫四十分鐘后,車在東京灣一處碼頭停下,張亦鳴一下車,就看到岸邊停著一艘沒有任何標識的白色游艇,那正是陸鶴通過東瀛分區一個老朋友找來的。
五人登船離岸,劈開晨霧,朝著東南方向疾馳。
張亦鳴站在船頭,咸濕的海風吹得他衣服搖擺不定。他望著遠處的海平線,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風間琉云被擄走的畫面。
小弈走到他身旁,遞過一瓶水,試著安慰他:“情圣,現在想再多沒用,到了地方先救人,至于趙衍之那家伙就算今天不死,回去也夠他受的。”
“人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趙衍之當年也是集團骨干,可以說也是立過汗馬功勞的,怎么就走到這一步了?”
小弈沉默片刻,淡漠道:“人心易變嘛,有的人走著走著就忘了初衷。你要知道隨著能力越大,職位越高,錢包越鼓,所面臨的的誘惑也就越多,野心也會越來越大,這些毒藥一點一點腐蝕靈魂,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不是那個簡歷里的趙衍之了。”
“哈,你比他小兩輪,倒是看得比他通透。”
“不是通透,是見多了。”小弈苦笑一聲,“就你入職以來,見到的集團里叛徒還少嗎?我總結了一下,這些人都一個德行,覺得自己得到的配不上付出,所以想要爭取那份所謂屬于他們的成果。”
“有道理。”張亦鳴沒再說話,只是握緊了背后的風魂刀。
游艇航行近一個小時,終于找到了衛星圖上的神島。
這是一座極不起眼的島嶼,簡直就像一塊墨綠色寶石漂浮在海面,島上有茂密的森林,還有幾座低矮山丘,最高處不過百米,但海岸線崎嶇,嶙峋礁石跟陡峭崖壁相互交錯,幾乎沒有一個可以上島的登陸點。
海上已經聚集二三十艘船只,從漁船到快艇應有盡有,每一艘船里都裝滿了人,全是龍崎家的。山本站在最大的那艘漁船上,見游艇靠近,立刻揮旗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