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月里,大家趁夜趕工,終于拆掉了爛尾樓,讓山體重新覆土,播撒的草籽也在蘇錦的幫助下破土而出,總算看到了一點原本的模樣。
張亦鳴每天帶隊勞作至凌晨,累得腰背發酸,可看著這片土地一天天的重煥生機,心里便滿是踏實。
又過了十幾天,昆侖山腳的生態修復初見成效了。黃土重新覆上綠毯,清冽溪水蜿蜒流淌,補種的速生樹苗扎根生長,假以時日,便能長成連片綠蔭。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張亦鳴覺得可以讓小妖們回去了,而他跟蘇錦也準備進山找風生獸。
這天夜里,張亦鳴正帶著小妖在給建筑垃圾蓋土,抬頭間,忽然察覺到有股極強的靈畔蛘獗嚦拷
他望向東南方,此時正是凌晨四點,夜色如墨,遮蔽視野,他借助三眼神相,隱約看到了十幾人從這邊過來。
蘇錦也察覺到危機,放下手中石塊,跟張亦鳴互視一眼。
“羊守一?”張亦鳴低喊一聲。
“大人,在的!”羊守一快步奔來,神色緊張地看向二人。
“馬上帶所有小妖撤到山里藏起來,快!”
羊守一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二人的臉色說明現在情況危機,他不敢耽擱,當即招呼一眾小妖撤離。
待小妖盡數藏好,張亦鳴跟蘇錦飛到山脊制高點,收斂靈帕瞬賾諮沂螅蛋倒鄄焐較露病
約莫二十分鐘后,一支神秘的隊伍正沿山谷向昆侖山逼近。
一共十九個人,全都穿著黑西裝,當中一人臉上戴了一副面具。
看到那塊面具,張亦鳴瞬間忘了呼吸。
這張面具,他再熟悉不過了,當時他就是被這面具的主人重傷,后面才知道這人叫呂歸云。
此刻,呂歸云就站在昆侖山腳下,距離他們藏身的地方不足三百米。
他身后十八名人列隊而立,從靈派嚇卸希負醵莢諼褰住
一十八名五階修士同時現身,這般陣容,可不像是來山里旅游的呀。
張亦鳴倒吸一口涼氣,蘇錦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兩人蟄伏不動,呼吸放至最輕,不敢有半分動作。
呂歸云抬眼掃過重煥生機的草甸,注意到新栽的樹苗,冷笑一聲:“不過短短數日,這地方竟能從一片工地恢復到這種地步,你們不覺得有蹊蹺嗎?”
十八名人鴉雀無聲。
呂歸云低聲輕笑:“我找風生獸多年,好不容易從古籍里查到它藏在昆侖山梨。前幾次進山搜尋,卻一無所獲。可這次不一樣,它刻意制造混亂嚇跑人類,已經暴露蹤影了,我是無論如何不會輕放棄的!”
“越是遮掩,越是心虛。”他身后一個手下附和道。
“沒錯!”呂歸云轉身看向身后隊伍,聲音陡然拔高,“給我進去搜!遍整座昆侖山,掘地三尺也要把風生獸找出來!”
“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