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的妻子,我的孩子啊!”
一旁,傳來一名年輕人近乎崩潰的哭喊。
“膽大包天,竟敢再度犯案!”
賈隊長面露怒色,扶了扶眼鏡,往里走去。
莊巖亦緊隨其后。
同樣的死亡場景。
紅色衣物!
布偶!
盤膝而坐!
一個完整的圓圈。
兇手似乎在舉行某種儀式,
一種邪異的儀式。
他深吸一口氣,細致察看起來。
“太過殘忍了。”
蔚煙嵐緊攥雙拳,其他幾位警員的眼中同樣燃起了怒火。
“死亡時間約五小時。”
莊巖話音剛落,視線再次仔細掃視四周。
在觀察與人眼掃描下,仍未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兩起案件,兩個小區相距僅四公里,很接近!”
賈隊長目光閃爍:“兇手極有可能就住在附近。”
“我們再去挨家詢問,另外,請法醫部門將尸體帶走!”
莊巖提議道。
“小區的監控我已經讓物業查看過,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周邊有幾個攝像頭遭到破壞,由于存在盲區,暫時無法查明是何人所為,我打算在小區內搜尋,看是否有目擊證人。”
范隊長適時補充道。
此一出,莊巖等人眉頭緊鎖,但還是點頭應允。
情況復雜化了!
眾人再次徹底檢查了整棟樓,在莊巖的正義感知輔助下,仍無所獲。
直至深夜十一點,眾人重返警局。每個警察都顯得精疲力盡!
“莊隊長,賈隊長,你們瞧瞧這個。”
驗尸室內,老遲舉著那個布娃娃,沖著他倆說。
“嗯?啥東西?”
賈隊長轉頭望去。
“這布娃娃上的字不一樣,后面寫著‘陰廉’。”
老遲解釋道。
“陰廉?兩個布娃娃字不同,五里、陰廉?”
莊巖喃喃自語:“除了這個,老哥,還有別的線索沒?”
“沒了,就這布娃娃特別,其他手法、紅衣材質都一樣,也有一根針。”
老遲搖頭表示。
“五里、陰廉,這到底是個啥意思?”
賈隊長壓低聲音,難掩怒意。
案子剛來,他還想和莊巖比劃比劃呢!
結果不僅頭緒全無,還添了一樁。
結果不僅頭緒全無,還添了一樁。
明擺著,這是連環案!
而且手段殘忍,兇手像在舉行某種儀式。
“五里、陰廉,是人身上的兩個穴位名。”
莊巖眼睛一亮,說道。
“哎?沒錯,五里穴、陰廉穴,確實是穴位。”
老遲點點頭。
他走到旁邊,掏出個人體結構圖,指了兩個點。
“這兒叫五里穴,這兒叫陰廉穴!”
老遲又指了兩個位置。
“這有啥聯系嗎?”
賈隊長愣愣地問。
這,他可不懂!
“不清楚!”
莊巖搖搖頭,確實不明所以。
五里穴、陰廉穴,人身上的穴位。
看到“五里”兩字時,他就猜想過。
但那猜想毫無用處。
“這種有計劃、有儀式的兇案,只怕還沒完。”
蔚煙嵐在一旁聽見,沉聲說,順手在莊巖的小本子上加了備注。
布娃娃上的五里陰廉,代表五里穴、陰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