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隊,你啥意思?”庾隊長詫異地問,一旁的郭隊長臉上浮現(xiàn)出深思的表情!
“南方人做菜愛放糖,北方人基本不放,這是兩個地方的飲食習(xí)慣,改不了的。”莊巖加重語氣說道。
就像咸豆腐腦和甜豆腐腦那樣,北方愛咸的,南方偏愛甜的!地域差異啊!
“阿巖,你是說?這不是同一個人干的?”郭隊長瞪圓了眼,問道。
“對,后者是在模仿作案,甚至……是在掩飾和替代。”莊巖點點頭,心里有了些頭緒。
“那就是說,我們今天抓的兇手,是在掩飾和替代?”蔚煙嵐睜大眼,高聲問道。
莊巖又點了點頭。
蔚煙嵐張了張嘴:“阿巖,你又打我臉了?上次左臉,這次換右臉了!”
聽到這話,莊巖有點哭笑不得。蔚煙嵐已經(jīng)不止一次被他“打臉”了。
頭一回是在蠟像館的案子,那會兒是倆人頭一回交鋒。
這算第二次了!
不過莊巖真沒想故意讓她難堪。
只是趕上了,能咋整?
說實在的,莊巖不只“打過”她的臉,還……
咳咳。
???
“那這兇手在掩飾什么?替代什么?”郭隊長眼神閃爍。
“如果真是掩飾和替代,那被替代的人得付出什么代價?又是哪種人能做到?”庾隊長的目光掃向莊巖他們。
“很明顯!”莊巖開口,嘴角微微上揚。
“是很明顯,兇手是個癌癥晚期患者,本來活不了多久,只要錢給夠,啥都干得出來。
能干這事兒的,在我們調(diào)查的資料里只有一個。”郭隊長點頭,輕輕吐出一個名字:“方北田!”
方北田!
如果真是兇手想掩飾和替代,那就只有一個人能做到。
方北田!
“方北田被捕那天晚上,同樣的案件再次發(fā)生,這是想轉(zhuǎn)移咱們注意力,擺脫他的嫌疑。還有什么方法比嫌疑人被抓后,再出現(xiàn)同樣的案子更能完美避嫌的?”莊巖冷冷一笑:“真是父愛如山,呵呵。”
父愛如山,方安堂!
“這一切應(yīng)該是方安堂安排的。”蔚煙嵐說道。
一目了然!
這案子現(xiàn)在是一清二楚。
能做到這些的,只有方家,方氏集團。
而方安堂對他兒子的溺愛,足以讓他這么做。
“為了兒子,又害了兩條人命?我們現(xiàn)在就把方安堂和方北田都抓來!”庾隊長眼神一寒,說。
“別急,我查了查方安堂和方北田,方氏集團的發(fā)家史不干凈,但沒足夠證據(jù)。
方安堂這種老狐貍,抓了最多關(guān)一天,方北田倒是可以再拘一陣。”
莊巖淡淡地說,打開了手里的包,“另外,這是我下午查到的一些情況,本來想給大家看看的。”
他遞過去的,是關(guān)于程輝的事情。
“嗯?”蔚煙嵐他們看了,眼神閃爍:“這程輝是被人指使的。”
“百分之十的可能性,程輝受人指使約出李芳芳,方便馬農(nóng)云動手,讓方北田擺脫嫌疑。”郭隊長點頭:“選李芳芳作為第二個目標,恐怕也是為了更好地撇清嫌疑吧。”
“是的。”莊巖應(yīng)聲,看向他們:“好了,今天挺晚的了,方北田回去一天了,該處理的都處理了,我們明天再去帶他。”
“好,本以為能歇口氣,沒想到又有變故,莊隊你在偵破上也真有一套!”庾隊長忍不住夸贊。
他對這位新隊長,無論實戰(zhàn)還是偵查,都真心佩服。
“長江后浪推前浪嘛。”郭隊長笑著拍拍莊巖的肩。
幾人散去,物證再次被收好。
莊巖和蔚煙嵐兩人回家。
“莊隊,外賣案又出變故了?”
次日,當(dāng)莊巖他們到達時,有警員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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