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有三個人拿著梯子過來,讓霍文同他們往后退了幾步。”
查格茲這時驚呼一聲。
莊巖他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你們看,那扛梯子的人,眼睛盯著霍文同倒下的地方。”
蔚煙嵐指著一個年輕人,大聲說道。
“我就說嘛!”
莊巖眼中閃過光芒:
“馬上把這三個人的所有信息資料背景,全部調查清楚。”
“好嘞,這么說來,這三個小子是幫兇咯。”
查格茲興奮地說著。
“這不能當作證據,最多抓來審問一天就得放人,沒證據不能定他們有罪。”
莊巖開口道。
他們辦案,一切都得講證據。
就算你心里清楚某人有罪,沒證據的情況下,那就是無罪!
還有,沒證據你怎么確定人家有罪呢?
這有點矛盾,但也是實情。
猜得再準,沒證據還是等于零。
總不能把猜想當成證據吧?
總不能因為人家讓霍文同走了幾步就被砸死,就說是他們干的?
不行!
這是意外。
或者說,純屬偶然。
“這么說,這個預家是個組織?是高智商數學家搞起來的組織?”
隨行的周局長忍不住問道。
“不一定,預家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幾個人,但可以肯定,那倆執行計劃的司機并不怎么高明,連最基本的撒謊都搞不定,我覺得他們可能是被預家操控行動,甚至沒見過預家!”
莊巖推測著。
“莊巖組長,張組長,哈哈,我發現個關鍵點,三年前被撞死那姑娘的未婚夫,就是抬梯子的那個年輕人。”
這時,查格茲查到些資料,興沖沖地說。
“哦?車禍遇難的蔡子駿,撞死的是抬梯子的年輕人,他們可能是一伙的,這是幫那年輕人報仇?”
徐安美低聲自語。
莊巖挑了挑眉。
“為什么要替他報仇,為什么不自己來,是為了擺脫嫌疑嗎?”
蔚煙嵐猜測著。
“查查這兩個司機,還有另兩個年輕人的家庭情況,看他們家里有沒有出過什么變故。”
莊巖目光閃爍地說。
他似乎,抓到了些什么線索。
“行,包在我身上。對了,我剛查了三年前那場車禍,蔡子駿酒駕超速確實撞死了一個女孩,不過那女孩也是騎電動車闖紅燈,撞上的原因也在此,后來蔡子駿家里花錢解決了這件事,說到底都有責任,蔡子駿也不該死。”
查格茲補充道。
“嗯?是嗎?這便是預家所謂的正義?”
徐安美冷聲道。
“我要是有那份正義,想裁決,就自己動手了,不會讓別人違法代勞,這算不上正義。”
張安鼎冷冷地說。
“砰!”
“果真查出些問題,suv司機田水成的妻子因手術意外去世,是醫院的責任,醫院賠了不少錢才擺平。”
“貨車司機方俊豪,負債累累,曾被追債的揍過,曾在朋友圈留,說給一百萬給誰打工一年都愿意。”
“出現在霍文同身邊的另兩個青年,一個被老板狠狠扇了一耳光,導致耳膜穿孔,他反擊打了老板一頓,雖經調解,但有天晚上被人打斷了胳膊,沒查出是誰干的,估計算到了他老板頭上。”
“另一個青年,孩子被高空墜物砸中身亡,隨后和妻子離了婚,扔東西的是個孩子,賠了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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