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見過李慧蘭,原本是約好了的,但最終卻沒有赴約。”
說完,田曉魯將手里的資料遞給旁邊的科多。
莊巖眉毛微微一挑,這是給科多干嘛?
這些資料科多手里應該都有才對吧。
“我已經掌握了基本情況了,組長你看看。”
說著,科多又把資料遞給了莊巖。
莊巖沒有多想,接過來看了一遍。
資料上顯示李慧蘭出發時的一段視頻路線。
最后一次見到李慧蘭是在古曼市郊外的一個地方,那里攝像頭損壞,并沒有任何有用信息。
而李慧蘭的手機也是在離開后的七個小時后被關機了。
在這之前,她曾給朋友和網友發消息說自己快到了,還討論了一起吃飯的地方。
最后,根據一個定位信息,她就沒再回信了。
“也就是說,七個小時后李慧蘭徹底消失了,再也沒聯系上?”
莊巖問道。
身旁的科點多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也檢查過她最后出現的位置,但是沒有發現她開的車。”
“車上裝了gps嗎?”
沒等科多講完,莊巖插話問。
科多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你也知道,我們國家經濟不發達,有錢人可以租下任何車輛。”
“租金非常貴,可巧的是那輛車上的定位系統出了故障。”
“要不然早就找到她的位置了。”
聽完科多的話,莊巖皺了皺眉。
現在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幾乎沒有什么線索可循。
按照李慧蘭之前的行為表現來判斷,可以排除她主動消失或有zisha念頭的可能性。
“最近幾年,你們這兒有沒有少女失蹤的情況發生過?”
莊巖再次提問。
顯然科多已經料到莊巖會想到這點,于是從后面拿出了一個新的文件袋。
“確實有,不過這些案例涉及的人物隨機且年齡跨度較大。”
“像李慧蘭這么年輕的受害人也只有三個。”
莊巖看了一眼資料袋,確實是如此。
在最近三年內,總共有八名女性失蹤。
其中有五位是已婚婦女,包括李慧蘭在內的三位則是年輕女孩兒。
這三位中的兩位還是當地居民。
這邊警察局遲遲無法破案是因為猜測這些人都可能是私自逃跑出去隱姓埋名生活。
這邊警察局遲遲無法破案是因為猜測這些人都可能是私自逃跑出去隱姓埋名生活。
因為在本地,逃離家庭的事情很常見。
聽到這兒,莊巖陷入沉思。
一邊坐著的田曉魯打破了沉默。
“李賢文也來了嗎?他在哪兒?”
田曉魯轉向科多問道。
“來了,就在警局。本來想一起來,但他現在情緒有點激動。”
科多回答完看向莊巖。
“希望一會兒組長能理解些,畢竟他的孩子不見了而且是他唯一的女兒。”
“說話時可能會有些沖動。”
科多語氣略顯尷尬,莊巖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畢竟失蹤都一個星期了再加上李賢文的地位與財力,對子女自然更加重視。
焦急之下難免失態。
“我們現在可以確定李慧蘭并非自行失蹤,很大可能是被人挾持了。”
“你需要盡快把這些年所有類似的案件資料,還有嫌疑人員列表交給我。”
“我們要一一核實。”
田曉魯的聲音聽起來相當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