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曉娟到底在哪兒?”
坐在副駕上的莊巖看著那個戴黑帽的男子問道。
那男子低著頭,聞瞥了一眼莊巖,卻并未開口說話。
“如果你不老實交代,或者是我們先一步找到她的話。”
“那么這件事就不再是簡單的綁票了。”
莊巖掏出一支煙,點燃后悠哉地抽了一口。
那黑帽男眼神閃爍,似乎正在評估這句話的真實性。
“再不開口的話,你就直接面臨bang激a罪名。”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似乎被“bang激a”二字驚了一下,那人呼吸急促起來。
他咽了口唾沫,抬頭望著莊巖。
“我根本就沒控制住任何的人質。”
“也沒有bang激a過俞曉娟,更沒見過她!”
見莊巖臉上依舊滿是懷疑,那黑帽男子像是破釜沉舟般提高了音量。
“我是為了錢,這一切都是俞齊策劃的。”
“都是俞齊指使的!”
說完這番話,黑帽男子仿佛抓到了一線生機般望向莊巖等人,希望他們能夠相信自己的話。
“真是俞齊讓我來的,我只是來取點錢而已。”
“其他的情況真不清楚。”
從他的表現可以看出,他想要將所有責任推到俞齊身上。
但這兩人顯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早些時候莊巖已經查清,其實俞曉娟親媽早在她五歲那年就遭遇車禍去世了,如今這個繼母實際上是俞齊的親生母親。
而且,俞齊和俞曉娟年齡相差僅六歲。
也就是說,在俞曉娟的母親去世后沒多久,她的父親又娶了現任妻子,并且有了俞齊。
所以俞齊不喜歡這個姐姐很正常,只是沒有人預料到他會如此介入進來,簡直是要置俞曉娟于死地不可。
想到這兒,莊巖望向窗外晴朗的天空,忽然想到不知道蔚煙嵐吃上飯沒有?已經有將近一個星期沒見到她了……
戰古越接到指令后,把車開到了公園附近等候,不多時便見到了焦急等待的俞先生。
看到車子到來,他迅速上了車,顯得非常緊張不安,只盼著歹徒能按照約定釋放女兒。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俞父感覺有些不對勁,眉頭緊鎖。
半小時之后,他終于忍不住質問身旁的戰古越:
“現在還沒找到我女兒?”
因為心情煩躁至極,他嚴厲指責起了執行任務的警察:“都已經把三百萬贖金給了出去,到現在都沒有回音!你們是怎么辦事的?”他還追問:“被抓的那個嫌疑人難道還沒有招供嗎?”
戰古越冷靜地看了一眼俞父,沒有直接作答。
案件處理本就復雜多變,一個生意人哪懂得其中曲折,再多說也無濟于事,還不如踏踏實實干好自己的職責。
這時俞先生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未知來電,接通后對方便直接問道:“款項準備妥當了嗎?”隨后丟下一句“看照片”,便立刻掛斷電話,留下一串“嘟嘟”的占線聲。
同一時間里,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里傳來一陣呼救聲——
“老爸肯定能找到我的!”
“讓警察抓走這些壞蛋吧!”
“他一定會把我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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