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可以猜測這人可能是體力活做得多或是經(jīng)常鍛煉的那一類人。”
紀明杰點頭表示認同,趕緊把這些信息都記在筆記本上。
這時蔚煙嵐注意到莊巖手臂上的擦傷,眼神里充滿了關(guān)切。
“隊長,你怎么弄得這樣啊?”
旁邊的紀明杰也看到了,吃驚地說了起來。
莊巖無奈地瞪著他一眼——要不是你們硬拉的話能這樣嗎?
但沒說什么,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
“不行不行,得趕快處理傷口才行!”
紀明杰立刻轉(zhuǎn)身準備去買藥。
就在這時,一只肉乎乎的手攔住了他。
莊巖抬頭看見一個胖墩墩的男子站在那里。
身穿黑色大衣,臉龐圓潤,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年畫中的人物。
紀明杰趕忙介紹起來:“這位是平南溪的老公居博文先生,剛才也幫了我們不小的忙。”
莊巖友好地伸出手笑道,“居先生你好。”
居博文略顯害羞地先是在外套上擦了擦手,然后與莊巖握了握。
“給你們添麻煩了。”他說著指了指四樓的方向,“我家有些消毒用的東西,三位不如到家坐坐?”
話畢便帶頭往屋里走,三人跟隨其后。
莊巖打量了一下前面這個男人,明顯過重的身材與他們想要尋找的目標不符。
如果這兩年內(nèi)他一直都這么胖,那么就可以排除嫌疑了。
趁給傷口消毒時正好可以進一步詢問相關(guān)事宜。
正當莊巖心里琢磨著這件事時,四個人來到了居博文家門口。
居文博打開房門喊了一聲:“爸,我和警察同志回來了。”
屋內(nèi)傳出一位老人的聲音應(yīng)答。
進門后的莊巖習(xí)慣性環(huán)視房間一圈。
二十平米不到的小客廳擺滿了家具,顯得更加擁擠。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即便這樣狹窄的地方還特意騰出一角放了一個簡易木架。
上面沒有任何雜物,只有無數(shù)幀照片。
相片中是一位容貌清秀端莊的女人。
一雙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猶如一潭靜謐湖水般迷人。
是個非常典型的東方美女形象。
莊巖當然明白這張面孔屬于平南溪。
架子總共三層全部陳列著關(guān)于她的紀念照。
包括日常旅行照以及正式拍攝的藝術(shù)照。
被這一景象所吸引,莊巖走上前去仔細觀看。
木架子表面落了一層薄灰,和其他區(qū)域基本相同。
挪開相框發(fā)現(xiàn)底下留有清晰印記,說明這位置上的東西并非新近安置上去的。
回頭正想找機會問居博文,只見他已進入廚房準備茶水了。
與此同時,他的岳父也緩緩走了過來。
看了看紀明杰接著又望向莊巖,顯然了解到了他們的身份目的。
老爺子疲憊不堪地嘆了口氣說:“請坐吧,警察同志。”
莊巖問道:“這些相冊是您擺放的嗎?”
提到這些,老人家眼神瞬間蒙上一層悲傷,搖了搖頭。
佝僂著身子坐在沙發(fā)上解釋道:“這些東西都是博文學(xué)著擺弄的,快有一年時間了吧。”
“以前家里處處可見小溪的照片,自從來不及告別離開之后其它地方的東西都被收拾起來了,就剩下這個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