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席新秋點點頭回應。
“當時我們追問他具體是誰告訴他的,他說對方要求保密身份。”
“還多次強調那個人絕對講真話!”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位所謂"講真話"的人可能很重要!
莊巖認真地說:“席女士,你能聯(lián)系到這個同事嗎?”
席新秋面露為難。
“我的手機曾經(jīng)壞過一次,之前保存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都沒了。”
“這對于平南溪的案情還有我們來說非常重要!”莊巖眼里閃過一線希望。
盡管嫌麻煩,但席新秋并不想拒絕。
她和平南溪之間有過不錯的交情。
得知其遭遇不幸時,還曾難過許久。
更何況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婉拒面前這位警察的要求。
因此她堅定地點點頭。
“我會試著通過別的途徑聯(lián)系他!需要給我?guī)滋鞎r間。”
莊巖露出滿意的笑容。
“那就拜托了!”
離開席新秋家之后,紀明杰臉上帶著點憂郁。
他覺得莊巖是在亂撞運氣。
也許傳謠的同事只是單純喜歡背后說人而已。
疑惑地看著莊巖。
“莊隊,假如那個同事只是為了博眼球而編造謠呢?”
莊巖笑了笑。
“平南溪與他人結仇的情況極少,一位男同事沒有必要特意造一個故事來抹黑她。”
“一般而,傳播流蜚語的人通常會盡量保持匿名。”
“既然此人敢于公開身份指責,根據(jù)平南溪的能力,對方理應不會愿意樹敵。”
紀明杰頓時恍然大悟。
莊巖僅憑簡短交談就能得出這么多信息,可見思路非常縝密!
一掃之前的愁緒,他興奮得汗流浹背。
他知道只要有莊巖在場,即使是兩年前未解的懸案也有機會破解!
第二天。
莊巖沒有等待席新秋的消息。
而是和蔚煙嵐一起來到了居博文家附近的街區(qū)調查。
見識到莊巖的能力后,紀明杰幾乎變成了跟屁蟲。
經(jīng)驗豐富的老警官重新燃起了學習的熱情。
一大早也跟隨二人來到了幸福花園小區(qū)附近。
三人在一家早點鋪找了位置坐下。
這個時候街上除了幾個晨練的老人都沒什么行人。
這個時候街上除了幾個晨練的老人都沒什么行人。
整個店鋪里也只有他們三位客人。
不過他們還是將對話的聲音降得很低。
看著四周寂靜的環(huán)境,紀明杰低聲問道:“莊隊,你覺得這里的鄰居能提供些什么線索?”
莊巖看著忙活的店主說道。
“我對這對夫妻的關系感到不解。”
“哪里不解?”
“你是否發(fā)現(xiàn)居博文的岳父提到居文博的時候帶有歉疚之情?”
莊巖淡淡地道出。
記起之前席新秋提到的那些關于平南溪的故事,心里暗自思考。
假如平南溪真的有過一些不正當關系,她的丈夫是否知情?
如果知情,為什么會同意承擔照顧女方父母的責任?
如果不是的話,昨日老人流露出來的愧疚到底因何而起?
答案只能通過向附近居民打聽才能得到。
紀明杰見狀認為細節(jié)太小不足以當作重要證據(jù)。
這時老板端上新鮮出爐的包子。
“這是我們的特色酸菜包,請慢慢品嘗!”
談話暫時停止。
奇怪的是,店長不僅沒有離開反而一臉好奇地站在旁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