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家里的兒童游泳池充了氣,把她放了進去。”
“接著用匕首切斷了她的雙腿!”
“搬運的時候,發(fā)現(xiàn)頭晃來晃去太麻煩,干脆把腦袋也卸了下來。”
再后來,居博文先把平南溪的軀干丟進了管道里。
然后又將頭顱和雙腳塞進去,一并處理掉了。
就像他說的,他實在背不動平南溪的整個身體,只能分兩次行動。
在肢解和搬運的過程中,他格外小心,幾乎沒留下什么血跡。
天還沒亮時,他樓上樓下跑了幾趟,仔細地清理了每個角落。
年輕的警察聽到這些細節(jié)時,只覺得頭皮發(fā)麻,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捂著嘴,既想吐又不敢動彈。
就算是紀明杰這樣有幾十年經(jīng)驗的老刑警,也沒見過如此殘忍冷血的罪犯!
手中的筆停在半空,久久沒有動。
莊巖卻依舊淡定如常,面無表情。
他心里清楚,像居博文這種性格的人,能干出多么惡劣的事情都不奇怪。
這起案件終于徹底明朗。
莊巖繼續(xù)待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義。
他站起來,對紀明杰說道:
“剩下的細節(jié),就麻煩二位費心了。”
說完便離開了審訊室。
說完便離開了審訊室。
他站在走廊的窗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那位被藏匿在管道深處兩年的亡魂,今天總算可以安息了。
莊巖站著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特別想念蔚煙嵐。
他轉身走向會議室。
這里是紀明杰臨時安排給他們當辦公的地方。
桌上堆滿了厚厚的資料。
蔚煙嵐正在專注地查看那些文件,右手邊整齊地碼著一小疊已經(jīng)看過的內容。
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看了過去。
莊巖直接走上前抱住了她。
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讓蔚煙嵐愣了一下。
臉微微泛紅,輕輕拍了拍莊巖的后背。
“你這是怎么了?在干什么呢?”
莊巖把頭埋在她肩膀上,嗅著她頭發(fā)上的清香,聲音有些含糊地問道:
“你剛才在看什么?”
“以前長丘的一些舊案卷,紀警官希望我能給年輕同事們分享一下經(jīng)驗。”
蔚煙嵐乖巧地答道。
紀明杰不愿意麻煩莊巖,便只和蔚煙嵐提了一嘴。
對提升辦案水平的事情,蔚煙嵐當然樂意幫忙。
她決定結合過去的案例準備一堂課。
“那好吧,長丘這個地方風景不錯,多待幾天也挺好。”
莊巖的聲音中透著些許疲憊。
蔚煙嵐手下用了點力拍了拍他的背,關切地問:
“案子結束了?”
莊巖低聲回應:
“結束了。”
對居博文的審訊一直持續(xù)到了深夜。
整棟辦公樓都陷入了黑暗,只有會議室和審訊室還亮著燈。
莊巖不再參與審問,而是坐在會議室里陪著蔚煙嵐整理講課的材料。
“你忙了一整天了,休息一會兒吧。”
盡管莊巖看起來精力不錯,但蔚煙嵐還是心疼他勞累。
莊巖笑了笑:“沒事,我?guī)湍惆堰@個案例梳理完。”
他剛拿起一份案卷,卻被蔚煙嵐一把搶回去。
“休!息!”蔚煙嵐斬釘截鐵地說,語氣帶著幾分警告的味道。
紅撲撲的臉蛋顯得格外可愛,卻又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堅決。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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