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紀明杰直接讓大家全部撤離。
“紀警官,里面怎么回事?”莊巖詢問道。
紀明杰神情凝重,戴著白手套的手舉起了一個透明證物袋。
莊巖一看,臉色更加陰沉——是一個槍套!
當今社會,搞到一把槍可不容易。
法律明確規定:持槍或藏槍都要追究刑事責任!
這說明兇手不僅擁有兇器,還不打算手下留情!
雖然無法確定床底下究竟是不是兇手,但沒人敢冒險輕舉妄動。
為保險起見,紀明杰安排前臺姑娘反鎖了房門。
這里可是六樓,若真的是兇手,想必也不容易逃竄。
“紀哥,現在怎么辦?”石章焦急地問。
這樣的場面實在復雜,連紀明杰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畢竟,長丘縣已經十多年沒有發生過如此嚴重的案件了。
紀明杰下意識地望向莊巖,似乎已經對他產生了某種依賴。
莊巖眉頭微皺,思考片刻后提出了建議。
“床靠墻擺放,且空間很窄,探查需要低頭彎腰才能看見內部情況。
如果是活人埋伏,機會非常危險?!?
他的反應速度超出常人數倍,對于潛在威脅充滿自信。
“讓我進去確認一下吧?!?
“不行!”紀明杰立刻出聲反對,“你不能去冒這個險!”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機說道:“我馬上叫人送防護裝備過來,等裝備到了,咱們再一起進去!”
“沒必要那么麻煩。”
莊巖語氣輕松地回答,順手從蔚煙嵐手里拿過一支簽字筆。
接著,他打開房門準備進去。
紀明杰剛想上前攔住,卻被蔚煙嵐伸手擋住了。
“沒事的,讓他去吧?!彼恼Z氣透著十足的信任。
紀明杰先是看了看蔚煙嵐,又扭頭看向莊巖。
他心里滿是擔憂,但又忍不住好奇莊巖會用什么辦法解決。
兩股情緒糾結在一起,他只能站在原地干著急。
莊巖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
他知道不能貿然掀床或者強行拉人,那樣可能會破壞現場線索。
莊巖迅速環顧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正對著床的小圓桌上。
他微微彎下腰,腳尖輕輕一點地面,整個人輕巧地跳了上去。
門外的紀明杰看到這一幕,嘴巴張得大大的,簡直驚訝得合不攏嘴。
其他幾個警察也爭先恐后地擠在門口探頭看,可視線被墻擋住,只能勉強瞄到莊巖的衣服一角。
為了看得更清楚些,他們不得不貼緊墻面伸長脖子,終于看到莊巖穩穩落在小圓桌上。
他的動作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從床底的角度看不到莊巖的身影,但從上面望下去,可以清楚發現一截露在外面的腳——黑色帆布鞋,配上一條九分褲,冬天還堅持露出腳踝。
莊巖心中琢磨,這人應該挺時髦,年紀也不算大。
他握緊手中的簽字筆,在手腕上暗暗發力,猛地朝著那雙腳甩了出去。
筆影如同一道飛鏢射出,精準擊中了外露的小腿皮膚。
被打中的部位陷出一個小坑,皮膚彈性全無,反應極其遲緩。
莊巖意識到,床底下的人已經去世了。
他果斷跳下桌子,蹲下來抓起那只冰冷的小腿確認。
“放心吧,”他對外面喊道,“床下是另一個受害者。”
此話一出,等待的民警立即涌入房間,所有人都投來充滿敬佩的目光。
不僅僅是佩服他的敏捷身手,更是因為面對危險時他的鎮定與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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