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你帶領幾人去安撫附近住戶。”
“其他人跟我一起返回局里。”
安排妥當之后,眾人乘車回到了市公安局。
莊巖與戰古越將歐正平押上了同一輛車。
三人面對而坐。
戰古越帶著厭惡的目光掃過面前這個罪犯,輕蔑地說:“真是個變態兇手,盡添亂子。”
想到那碎尸案中的可憐嬰兒,若非身份所限,真想直接揍這家伙一頓。
“老戰。”莊巖低聲提醒道。
……
哼了一下,戰古越移開目光。
“你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莊巖問。
歐正平望向坐在對面的帥氣面容,“看來我并沒有看錯你。”接著轉頭看向窗外,“雖然預料到了會有這天到來,可真沒想到竟如此之快啊。”
“可以開始了,我的口供已經準備好了。”
聽聞此,戰古越扭過頭疑惑地看了看對方。
同時用手肘碰了碰莊巖,用眼神示意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不過莊巖沒有立即作出回應。
畢竟車上并非正式審訊場合,而且對方的表現讓他不太愿意按對方節奏走。
從接觸這個案件以來,每次交鋒都是在違背對方預期的情況下才得以取得進展。
“老大!”
戰古越忍不住催促道。
仍舊目視遠方的莊巖這才開口,“講吧,我在聽著呢。”并用眼角余光示意同事注意觀察情況。
這是莊巖迄今為止最輕松隨意的一次審訊了。
而對于歐正平來說,則好像只要有他在就足夠了,并不在乎是否被認真傾聽。
只有當他提到關鍵人物時,臉上閃過一抹得意神色;
其余時刻均顯得相當平靜淡然,正如當下般坦白陳詞:
“租房子的女人叫徐莉萍,可以算是女朋友關系吧。
我去川城以后很快遇見了她,發生關系后不久她便懷孕了。”
聽到這里,戰古越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果然是那未出生孩子的父親親手毀了自己骨肉!
“為什么要做那樣的事情呢?”脫口問道,實在無法理解是什么深仇大恨促使某人竟殘忍至此。
“沒什么特別理由。”歐正平回答得很痛快。
起初得知女友懷孕時他是開心的,至少在異鄉也算有了個家。
只是女方后來越來越過分,各種要求物質支持的事情不說,在快要生孩子的時候突然提出要回娘家——
這可讓當時的情況變得有些復雜。
原本徐莉萍出于好心。
她心想,歐正平一個大男人,又沒有什么親戚朋友幫忙照顧產婦。
回到家里至少還有家人可以搭把手。
另外她還有一些小盤算。
希望通過這種方式給歐正平一點教訓。
以為讓他體會下心急如焚的感覺,就會更珍惜自己。
因此,她特別堅持要回娘家。
甚至都不需要歐正平同意,就開始收拾行李準備走人。
出事那天。
歐正平剛好下班回到家,看到徐莉萍拎著行李站在門口,準備關門離開。
在歐正平看來,這種不辭而別的行為極大地傷害了他。
而且身上還背著警方的追捕令,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擔心徐莉萍去告發他。
畢竟兩人一起生活這么久,難免不會發現些什么可疑的地方。
歐正平情緒一下子失控。
“砰!”
即將關閉的大門猛然被拉開,重重撞在墻上又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