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煙嵐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們兩個。
她明亮的眼睛垂下來,顯得很沒精神,但里面的怒氣絲毫未減。
“那個……大嫂,老大說要回去,我們正好找你呢,嘿嘿。”
戰古越干笑了兩聲。
氣氛反而變得更加緊張。
他退到臺階下面,以免被兩人爭吵殃及池魚。
“煙嵐,你去哪了?”莊巖擠出一個笑容問。
他知道,蔚煙嵐的氣場很強,這件事肯定不會輕易解決。
“哦,那走吧。”
蔚煙嵐說完便轉身走了。
戰古越上前拍了拍莊巖的肩膀,露出一副“你好自為之”的表情。
隨后跟上了蔚煙嵐。
哄女人真的比破案還難!
莊巖自嘲地笑笑,趕緊小跑跟上他們。
三人收拾好行李,打車到了火車站。
在候車廳里,蔚煙嵐自顧自地玩手機,完全無視莊巖和戰古越。
莊巖和戰古越在一旁不敢大聲說話,只敢打字交流。
“嫂子生氣了,氣壓好低,老大你想想辦法!”戰古越發信息。
“女人心思難猜,要是有辦法我早做了。”莊巖回復。
“女人心思難猜,要是有辦法我早做了。”莊巖回復。
突然,莊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孟克銘打來的電話。
現在這個時候,孟克銘應該忙著審訊,怎么會打來電話?
莊巖右眼皮一直跳,預感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戰古越見莊巖面色凝重,伸長脖子看著來電人。
“老大,是孟警官,快接呀。”戰古越催促道。
一直在一旁不理會莊巖的蔚煙嵐也靠近了一些。
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他們,孟克銘的電話肯定不簡單。
“你好,我是莊巖。”
“莊巖,有個壞消息。”
孟克銘的聲音比之前更沙啞了。
“怎么了?歐正平又不配合了嗎?”莊巖皺眉問道。
歐正平總有一些特立獨行的想法,不滿足就會自己創造條件,包括威脅警察。
難道指定了押送人員后,還要指定審訊人?
“不是,剛才押歐正平去監室的時候。”
“一向老老實實的他突然動手推倒了押送民警。”
“從樓上跳下去了!”
“我趕過去時,他已經斷氣了!”
孟克銘的聲音聽起來像喉嚨里卡了沙子。
聽到嫌疑人為躲避罪責zisha的消息。
莊巖沉默了一會兒說:“既然已經這樣了,也沒什么辦法。”
“孟警官你也別太自責了。”
“在押送過程中,我和歐正平有過簡短的交談。”
“回局后我會整理成文字發給你,或許會有用處。”
莊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很少嘆氣,想起之前車上歐正平反常的談吐欲望。
原來一切都是他的預謀。
每一句話都是他的遺。
莊巖知道,面對歐正平不能順著他的意。
“抱歉了莊巖,剛送走你就出事了。”孟克銘愧疚地說。
“沒事孟警官,這次行動也有收獲,別放在心上。”莊巖寬慰道。
這種事情誰能預料到呢?
安慰了幾句后,莊巖掛斷了電話。
“老大,歐正平zisha了?”戰古越眉頭緊皺問道。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