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莊巖開口,沈開暢就說:“家屬情緒穩定,愿意協助調查。”
這不只是無私的程度了。
莊巖感嘆這對父子的想法確實非同一般。
隨后莊巖命令道:“老沈,去把車開來。”
“小武,通知監控室的人,任務順利完成,辛苦大家了!”
“收到!”
兩人齊聲回答,分別向兩個方向跑去。
清晨依舊寧靜。
只有莊巖和陶延春留在保安亭里,兩人對視不語。
陶延春從容地坐了下來。
手銬叮當作響。
他抬起手問:“警官,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他的鎮靜讓莊巖感到惡心。
莊巖冷笑了一聲:“涉嫌入室sharen、侮辱尸體,夠了嗎?”
“哈哈哈。”陶延春笑起來,“證據呢,警官?”
果然!
莊巖猜得沒錯。
陶延春對自己清理現場的手法很有信心。
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警方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釋放嫌疑人。
這樣他就有了逃跑的機會。
但他小看了莊巖,高估了自己。
但他小看了莊巖,高估了自己。
就算翻遍每一寸土地,莊巖也能找到關鍵證據。
小小的保安亭內充滿了無聲的對抗。
雖然證據還沒有拿到手。
但莊巖一點兒也不著急,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等著陶延春接下來的動作。
陶延春認為莊巖是在虛張聲勢。
他的臉變得更有氣焰了。
嘴上笑著說道:“我的兒子已經告訴我關于小藝的案子,我也覺得很遺憾。”
“但我可以肯定地說,人不是我殺的。”
莊巖蔑視一笑:“證據呢,陶先生?”
陶延春自信滿滿地說:“我有不在場證明。”
“那咱們審訊室見吧。”莊巖回應道。
陶延春把胖臉仰得很高,笑著說:“一定配合!”
這時,沈開暢開著車來了。
莊巖扯著手銬,把陶延春塞進車里。
陶延春在車上還不忘威脅一句:“今天二位粗魯的行為,嚇得我和家人都不得安寧。
如果拿不出確鑿的證據,我會要求公開道歉!”
沈開暢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怒目而視。
而莊巖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當然沒問題,到時候一定能定你的罪。”
很多時候,現實并沒有像電影一樣跌宕起伏。
抓捕犯罪嫌疑人的過程也沒有那么激動人心。
沒有全副武裝的特警隊。
沒有排成排、閃爍著紅藍燈光的警車。
更沒有刺耳的警笛聲。
很多時候都是非常低調的。
比如現在。
沈開暢平穩地開著私家車,停在派出所門口。
通過玻璃可以看到。
所里的同事各自忙碌著。
看起來只是一個平凡的工作日。
莊巖押著陶延春走進來。
所有人都被他的英俊外表吸引了。
沒人注意到被押解的陶延春。
“莊巖,左轉就是審訊室。”
沈開暢盡責地帶路,并用眼神示意其他人不要圍觀。
莊巖就這樣押著罪犯走進審訊室。
木門一關,鎖聲落下。
三人在房間里面對面坐下。
陶延春依然面色平靜,甚至呼吸都很均勻。
他故作自然地看了一眼手表,說道:“趕緊開始吧,我還有個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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