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子比沈開暢更干。
乞求道:“警官,我也想喝水。”
之前他還要求公開道歉,現在態度軟化了很多。
說話的語氣都充滿了請求。
“沒問題。”莊巖笑了笑。
起身給他倒了半杯水。
看著陶延春迫不及待地接過一飲而盡。
他悠然坐下,甚至開始望向窗外。
此刻,陶延春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躁不安。
只能乖乖等著。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沈開暢拿著資料回來了。
把資料遞給莊巖。
莊巖調整了坐姿,微笑著說道:“那么,陶先生,我們重新開始。”
莊巖的笑容看起來溫和。
但在陶延春看來卻是冷到骨子里,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他心中一陣慌亂。
故作鎮定地催促道:“我的時間很寶貴!”
莊巖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打開手中的資料。
“陶先生,請問三天前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終于進入主題。
終于進入主題。
陶延春控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那天晚上我在用手機跟一位老同事下象棋。”
他急忙拿出手機,展示那晚的對戰記錄給莊巖和沈開暢看。
可惜沒有人理睬。
沈開暢繼續寫筆錄,莊巖敷衍地點了點頭,眼神飄忽。
陶延春摸不清他們在玩什么花樣。
皺著眉頭生氣道:“你們不看看嗎?”
“沒必要。”莊巖打著哈欠,“代下棋太容易找了。”
直截了當的話讓陶延春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肥厚的臉頰抽搐著,瞪著莊巖。
怒吼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在戲弄我嗎?我要投訴你們!”
莊巖輕蔑地看了他一眼。
像是不明白他在為什么生氣。
笑著說:“陶先生不要激動,這都是合理的懷疑。”
“懷疑個……”陶延春忍住沒說完,“你們根本就不在乎!”
沈開暢拉長聲音說:“先別急,接下來你該證明自己沒有找人代下棋。”
兩人的態度讓陶延春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小丑。
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額前青筋暴起,咬著牙打開了語音記錄。
“那晚我和老同事討論棋局,還視頻通話了,他可以證明我當時在家。”
“嗯。”莊巖鼻子里發出一聲短音。
隨后就沒下文了。
房間內回蕩著錄音中的對話。
雖然聲音略帶機械變形,但是確實是陶延春的聲音。
內容正如他說,兩個朋友聊聊天。
陶延春連續播放了兩條語音。
一開始還帶著自信的笑容。
但點了幾次后發現莊巖兩人根本沒聽。
甚至連一眼都沒看過。
仿佛那些錄音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音樂。
陶延春終于忍無可忍。
兩只胖乎乎的手握緊成拳頭,顫抖著。
桌椅也跟著響起了吱吱聲。
莊巖這才抬頭看了看。
依舊笑臉相迎:“不好意思,你說什么?”
“媽的!夠了!”陶延春憤怒地咆哮。
肥胖的身體卡在椅子上,板凳嘎吱作響。
“這是對我人權的侮辱!”
“我要見你們領導!”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