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就算最后被扔出去頂包,也只能接受。
只能蜷縮在后座,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顯眼。
“煙嵐,這種事情別往心里去。”莊巖打著哈哈說。
但蔚煙嵐瞪了他一眼,帶著幾分生氣。
“你根本沒有組長的覺悟!”
“公務員涉及作風問題是最棘手的!”
“再犯幾次錯,你就該卷鋪蓋走人了!”
“然后回去接管家業嗎?!”
莊巖小聲糾正:“不是接管,是負責!”
“哼!”
蔚煙嵐懶得和他廢話。
關鍵時候,莊巖總能成為大家的精神支柱。
可一提到自己的事,他就漫不經心,什么都不在乎。
如果沒有蔚煙嵐幫忙把關。
不知道會給自己惹來多少不必要的麻煩。
蔚煙嵐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一輛帥氣的保時捷穩穩停下。
“下車!跟著去看看!”
有關莊巖的事情,蔚煙嵐一點也不會敷衍。
連莊巖也被她感染得嚴肅起來。
稍不留神就會被蔚煙嵐狠狠瞪一眼。
三個人回到了停車場。
遠遠地看見一輛執法車上下來兩男一女,朝著酒店走去。
胡乾趴在窗戶上說:“只有三個人,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蔚煙嵐皺眉看他一眼,冷冷地說。
“這不是抓sharen犯,不需要全副武裝。”
“金融犯罪根本不用動粗。”
“只要蘆天元不想變成過街老鼠,就得聽這三個人的安排!”
她的語氣充滿不滿。
蔚煙嵐不明白,莊巖怎么會找了這么一個投資經理。
這樣下去只會越投越窮。
胡乾聽出話里的意思,臉紅到了脖子根。
不敢再說話。
莊巖坐在副駕,靜靜觀察著十幾米外的執法人員。
夜視能力讓他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執法人員既沒有請柬,也沒有搜查許可,被服務員擋在門外。
簡單交涉后,仍然沒能進去。
他們要求服務員通知蘆天元出來。
“太遠了,我們過去看看吧。”蔚煙嵐提議道。
莊巖搖搖頭。
“外面冷,在車里就行了。”
“可是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啊!”蔚煙嵐說道。
莊巖用手指點了點嘴唇:“我能讀懂唇語。”
蔚煙嵐對莊巖的各種特異功能早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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