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人多起來,麻煩事也就隨之而來。
常聽說有人酒后鬧事。
幸好附近派出所反應(yīng)快。
雖然沒什么大問題,但小麻煩不斷,這也算是琴臺路的一個特點。
莊巖想不通那里到底有什么能幫忙的人物。
竟然連逃稅漏稅的事都能搞定。
他不禁好奇問道:“茹茹小姐,琴臺路那邊真能找到能幫忙的人嗎?”
茹茹瞥了他一眼,點點頭。
“我左思右想,這種事情找干哥幫最合適。”
莊巖明白了,應(yīng)該是她在那邊做點生意。
這時開車的黑衣人說話了。
“夫人,我還是建議先通知一下冉總比較好。”
“她人脈廣,或許能幫助我們打聽蘆總的消息。”
茹茹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呸!她要是知道燁哥有事,還不順便把他家底都吞了呢!”
“我才不會找那種母老虎,我自己救人一樣行!”
“黑港,你要再提那個女人的名字,別怪我跟你翻臉!”
話雖沒明說,但莊巖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為了保險起見,他拿出了手機,在網(wǎng)上搜了一下蘆天元的信息。
果真,蘆天元的妻子名叫呂倩云,就是黑衣人口中的那位冉總。
兩人已經(jīng)結(jié)婚十年。
一個月前他們還在紀(jì)念日捐款五十萬給希望小學(xué)做慈善。
一個月前他們還在紀(jì)念日捐款五十萬給希望小學(xué)做慈善。
看起來這是一樁商業(yè)聯(lián)姻,早有名無實。
而茹茹很可能是蘆天元在外養(yǎng)的情人。
但從現(xiàn)狀看,兩個人的關(guān)系還挺牢固。
面對危機,茹茹不是想著逃避,而是設(shè)法救援。
這種反差讓莊巖難以喻。
只能說是一段奇特而又真誠的感情吧。
大約過了十分鐘,車子繞了個彎,路邊攤的煙火氣息已撲面而來。
伴隨著一陣滋滋聲,鍋里冒出陣陣熱氣。
濃郁的辣椒香勾起了人們的食欲。
整條街道上都是坐在外面喝酒、聊天的人。
熱鬧非凡!
因為馬路太窄,有些店鋪甚至將桌椅擺到路上。
于是黑港只好把車停在外面,幾人步行進入。
人行道上布滿了桌椅和食物殘渣、衛(wèi)生紙團。
人氣旺的店子連服務(wù)員清理都不夠快,就有新一波顧客入座。
三個人只能在桌子縫隙中尋找路線前行。
茹茹身著皮草外套,在這彌漫著煙火氣的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回頭觀望。
甚至還有些輕浮之徒對她吹口哨。
“美女,穿這么少冷不冷啊?來坐下來喝一杯唄!”
茹茹不屑一顧,徑直往前走。
直到走到一家燒烤攤面前才停下腳步。
莊巖看了兩眼,發(fā)現(xiàn)這家小店面積很小。
屋內(nèi)只容得下兩張桌子,其余大部分都在室外。
再加上現(xiàn)在正是冬天,通常來說是淡季。
然而這兒的客人依舊不少。
比起莊巖之前見過的幾家烤串?dāng)傋右鸨枚唷?
“就這家了,咱們進去。”茹茹說道。
奇怪的是,盡管她的裝扮十分顯眼,但在進店的過程中居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好像大家都沒有把她當(dāng)回事。
“迪哥,你在家嗎?”茹茹喊道。
此時從里面走出一個光頭男子。
驚喜地說:“喲,這不是茹茹嘛!今天啥風(fēng)把你給吹過來了?”
隨后注意到跟在后面的莊巖,便問:
“這位是誰呀?”
茹茹輕輕拉住莊巖的手腕,湊過去小聲解釋:
“這是燁哥身邊的一位重要人物安排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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