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喊住還在指揮工作的鞏潤明。
指了指地說:“這片草地可能藏著兇手留下的足跡。”
鞏潤明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近。
在他看來,膝蓋高的草互相覆蓋著,看起來很正常。
好奇地問:“你怎么會這么認為呢?”
“你那邊發現的是什么?”
莊巖簡要講述了之前遇到的情況,并強調了腳印猜測。
“肇事車輛上有行車記錄儀拍攝到了逃竄者模糊的身影。”
他又指向一側,“另一個案發地點附近是樹林,背后則是一個陡坡。”
“我覺得可能是有人接應,屬于團隊作案。”
“這次很可能也是同樣的手法。”
說完,莊巖抬頭望了一眼駕駛艙。
同之前的命案類似,里面的后視鏡也被破壞了。
這一次更是被打得粉碎,只剩下一根斷柱。
莊巖表情嚴峻:“這群家伙,絕非等閑之輩!”
聽完這些信息,鞏潤明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說:“一般情況下,貨車司機不會隨身攜帶太多貴重物品。”
“既然他們是一個團伙行動,那么有可能……”
后面的話鞏潤明咽了回去。
后面的話鞏潤明咽了回去。
莊巖懂他想說什么。
如果確實是個犯罪團伙,贓物本來就少,分攤之后只會更少。
意味著他們很有可能繼續作案。
這條路足足有幾百公里長。
類似這樣易于下手的路段比比皆是。
防范變得異常困難。
鞏潤明建議說:“為安全起見,要不把通往俊山的路給封了?”
莊巖搖了搖頭,回應道:“通向俊山只有兩條路。”
“很多跨省的貨車司機就靠這條道討生活呢。”
“封閉道路不現實。”
鞏潤明一心只想趕緊解決問題,并沒有考慮到實際情況有多復雜。
按他所說,確實封路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案,但實際上執行起來卻很難。
如果派人來回巡邏,這么長一段距離至少需要五個小組同時工作才行。
洪榜派出所也抽調不出那么多警力。
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盡快查清真相。
鞏潤明立刻開始行動起來,趕緊叫上勘查現場的技術人員:“小郭,快過來看看這兒!”
“這里可能有線索!”
莊巖則走到了另一邊讓開位置,站在角落里眉頭緊鎖地看著不遠處的大山,心中思緒萬千。
鞏潤明跟著追過來詢問:“莊巖,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新的信息?”
莊巖平靜地解釋道:“有一支驢友隊在山區迷路了。”
“周圍還有三支搜救隊伍正在努力尋找他們。”
“我擔心這些人會被壞人盯上。”
這些作案者的目標似乎是財物相對較少的貨運車輛司機。
不排除他們也可能對參與救援行動的志愿者感興趣。
現在山區內天氣變化莫測,一會兒晴一會兒雨。
如果返回營地途中遇到這些人那就麻煩大了!
再加上目前營地里還有一些留下的女性工作人員。
等待救援的人還處于險境,一時半會兒不能擅自離去。
聽了莊巖的話之后。
原本嚴肅認真的鞏潤明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難色。
“那我可以調整一些人手過去守著,可是這樣巡邏隊伍就更缺人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