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恐嚇已經(jīng)見效了。
莊巖滿意地點點頭,收回了可怕的氣勢。
走到施騰對面坐下。
他輕輕地敲了一下桌面,聲音雖清脆卻讓施騰一陣顫抖。
莊巖緩聲道:“第一次見到尸體時,你很害怕,是不是被他們欺騙了?”
施騰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似乎終于有人理解了她。
但這絲希望一閃而過。
她低下頭,額頭抵在桌面上,既不說一句話,也不再看莊巖。
莊巖煩躁地皺了皺眉。
既然施騰不愿意看,強迫也沒什么用,催眠也就無法實施了。
“你想清楚再說吧。”莊巖站起身說道,“老宋,派人看著她。”
鞏潤明立刻對旁邊的警員使了個眼色。
兩個年輕警員分別站在施騰兩側(cè),監(jiān)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莊巖走到篝火旁,伸手取暖。
他總是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緒。
雖然內(nèi)心焦急如焚,但他不斷提醒自己。
不能沖動行事!
施騰既然上了賊船,硬手段不一定能把她拉下來。
只能耐心慢慢軟化,讓她主動說出真相。
只能耐心慢慢軟化,讓她主動說出真相。
莊巖疲憊地捏了捏太陽穴,感覺他已經(jīng)兩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他環(huán)顧四周。
想找地方稍微歇一下。
轉(zhuǎn)頭卻看見鞏潤明嚴肅的面容,一雙充滿好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莊巖嘆了一口氣,知道休息計劃又要泡湯了。
“左警官,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莊巖坦率地說。
鞏潤明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迫不及待地拉著莊巖到一邊。
這也難怪他,剛才莊巖說的話讓他滿頭霧水。
他迫切想知道莊巖是否掌握了證據(jù)。
為了避免被人聽見,他壓低聲音問:
“莊巖,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莊巖睜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誠實地回答:“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那你有完整的推理鏈條了嗎?”鞏潤明不甘心地追問道。
莊巖瞥了一眼施騰。
回答道:“關(guān)鍵都在她身上。”
鞏潤明的臉突然變得生動起來。
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你在誘供?”
“下一個準備誘供誰?我給你配合!”
還挺熱心……。莊巖瞥了鞏潤明一眼,說:“她就是幫兇!”
這一下,鞏潤明徹底懵了。
他和莊巖才分開一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讓莊巖把矛頭對準了搜救隊的人?
他的臉都皺成一團。
莊巖打了個哈欠,朝不遠處的宋志成招手。
宋志成立刻跑過來,站到莊巖旁邊。
莊巖也不是故意賣關(guān)子,其實他也在等證據(jù)。
他小聲對兩人解釋道:“我懷疑施騰,是因為第三起案件發(fā)生前,她剛給我打過電話。”
“當時她知道我的位置,而案發(fā)地點就在我們身后。”
“就這么點理由?”鞏潤明質(zhì)疑道。
這理由確實太草率了!
莊巖繼續(xù)說:“我還沒說完呢。”
“受害人告訴我,攔下他車的是個穿登山服的女孩。”
“而且現(xiàn)場留下的繩子是專業(yè)的登山繩,這座山上誰還有這些玩意兒!”
他挑重點講了一遍救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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