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
真吝嗇!
莊巖輕蔑地冷哼。
不高興地問:“那原來的那些呢?”
“那些功能依然有效,不會受影響。”
聽了這話,莊巖松了一口氣。
幸好老本沒丟。
“好吧,這次案子剛破,應該給我點什么呢?”
“當然可以。
您的表現非常出色。”
“現在分配——‘毒物辨識’!”
“僅可使用一次,請謹慎使用。”
“知道了。”莊巖擺手,“你變得越來越啰嗦了。”
說出去就后悔,這系統又摳門,萬一被記仇,自己哭都來不及。
于是迅速結束了對話。
睜開眼正對著蔚煙嵐的大眼睛,她離得太近,嚇了他一跳。
他疑惑地問:“煙嵐,你在干啥?”
蔚煙嵐一聽這話,臉刷地紅了,趕緊直起身:“我只是想看看你睡著沒有。”
莊巖搖頭嘆氣,原來是擔心自己累倒啊。
回想當時審完蕭江禮,實在熬不住了直接趴下睡了。
回想當時審完蕭江禮,實在熬不住了直接趴下睡了。
兩天兩夜沒合眼,現場勘查、山里追蹤加上最后審訊,整個人幾乎撐不住了。
醒來時已經在醫務室了。
旁邊還趴著打瞌睡的蔚煙嵐。
那一刻他感到了久違的溫暖,但現在變成了熱火朝天的關注。
莊巖感嘆無語:“煙嵐,這幾天我一直好好休息的。”
蔚煙嵐敷衍地說:“我知道啊,我沒有說什么嘛。”
裝無辜也太明顯了吧。
莊巖理解剛才周局的心情,無奈地說:“不用擔心,真沒事。”
“我當然知道你沒事,我是來找你有事商量的。”蔚煙嵐說。
平時單位里,他們倆確實只談公事。
莊巖看著她認真的眼神:“什么事?”
“張安鼎打電話回來,說準備回國安局!”
回憶起周局曾派張安鼎出國協查,估計又是難啃的骨頭。
雖然詳情保密,但這并不影響同事間的消息流通。
莊巖點頭:“知道了。”
“就這事?”
見莊巖態度平淡,蔚煙嵐不好意思地說:“你不開心?”
這有啥開心不開心的?
“還好啦,用不著特意來通知。”
冷水一般的態度立刻澆滅了她的熱情。
她不滿地回應:“既然如此,前輩邀請大伙吃飯,你就別去了,繼續加班好了。”
說完扭頭就要走。
感情跑了一圈數人數呢!
莊巖瞬間反應過來,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拽著蔚煙嵐的衣角笑著說道。
“我在山上轉了好幾天,你忍心丟下我一個人守夜嗎?”
“您回來我真的特別高興!高興極了!”
“噗嗤!”蔚煙嵐笑出了聲。
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輕飄飄地走了。
莊巖站在原地有些困惑,今晚還帶不帶我呢?
樓外樓。
這在川城里名氣響當當的高級飯店,離成百年的老店只差兩年的時間。
據說這里的菜譜是從皇宮里流傳下來的,講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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