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新型毒品價格遠高于普通毒品,幾個小混混想著發財。
結果在當地市場不好賣,而且引起了黑幫注意。
“后來我發現他們無意間聽到了川城的名字。”
“這邊禁毒嚴,但市場大,他們決定冒險來這里試試看。”
張安鼎顫抖著手端起水,輕抿了一口。
他還沒從之前的痛苦中恢復,強行回想過去。
臉色蒼白。
聽到這話,宋志成不解地問:“既然已經搞清楚了,毒也被繳獲,你也不用再待那么久了呀。”
“的確。”張安鼎點頭說,“我和當地警方合作,抓了幾名小混混進監獄。”
如果真像他說的這么簡單,早該回來了。
新型毒品的事情還沒完?
莊巖想了片刻,問道:“那你受傷是怎么回事?”
“參加對方行動,不至于受這么重的傷吧。”戰古越冷冷地說,“難道是當地警方干的?”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沉默了。
莊巖看了看戰古越,罕見地沒有打斷他。
因為他的話并非不可能。
每個國家的文化不同,肖勒姆的警察更像是職業殺手。
他們在犯罪的溫床維持秩序,比當地的黑幫更狠。
暴力催生傲慢,排外也很正常。
想到這兒,眾人都向張安鼎投去同情的目光。
沒想到張安鼎搖了搖頭說:“抓毒販的時候我一點傷都沒受。”
“指揮那次行動的喬治亞警長是個很樂觀的人,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挺關照我的。”
提起這個名字,張安鼎突然停住了,眼眶泛紅。
他咬緊了牙關,眼中充滿了無奈。
接著,一把奪過了莊巖手中的酒杯,一仰頭就喝了下去。
蔚煙嵐看到他喝酒想要阻止,卻被莊巖攔了下來。
“他心里難受,讓他喝點吧。”莊巖淡淡地說。
看張安鼎那副痛苦的樣子,大家都知道這個叫喬治亞的警長估計是出事了。
男人有時候總想找個機會放肆一下,莊巖明白張安鼎的心思,也就隨他去了。
一口氣喝了大半杯,張安鼎長長地出了口氣,擦了擦嘴說:“行動完成后,在我回國之前,喬治亞警長請我去他家吃飯……”
本來看起來只是一次普通的邀請,可是吃了一半的時候,喬治亞卻說要去廚房里拿點東西。
“結果沒兩分鐘,就聽到了廚房里的槍聲!”張安鼎講到這里聲音都顫抖了。
在當地,只要達到一定年齡的人都可以買到qiangz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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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鼎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常常在夜晚聽到街頭傳來的槍聲。
這一次感覺不對勁,馬上沖進了廚房,只見廚房窗戶被打得粉碎,滿地都是碎玻璃。
喬治亞倒在地上,子彈從額頭進去,后腦出來,墻上和灶臺上都是血跡。
那一刻,張安鼎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但卻發現屋外一個人都沒有。
兇shouqiang法精準,擊中目標后立即逃走。
等他回去時,喬治亞的妻子因為驚嚇過度暈倒在地。
隨后,張安鼎趕緊聯系了警方和救護車把人送去醫院。
“之后發生了什么?”戰古越問道。
“之后的事跟咱們這兒差不多。”張安鼎說道。
警長被害這樣的案子在哪都不是小事,尤其是對于一位有貢獻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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