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又想起了莊巖收集的那些資料。
那天莊巖離開后,有人送來了一摞厚厚的資料,高度幾乎相當于兩本字典,全是關(guān)于肖勒姆的。
張安鼎自己都覺得不可能在三天內(nèi)看完。
這幾天的伏案工作,讓他累得恨不得抱抱自己。
“前輩你沒事吧?”看到他神色異樣,蔚煙嵐關(guān)切地問,“是不是還沒恢復好?”
“我沒事,別擔心。”
戰(zhàn)古越趕緊插話:“老大你看,前輩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需要人照顧!”
“我會照顧他。”莊巖堅定地回答,不給戰(zhàn)古越任何機會。
這種態(tài)度徹底打消了戰(zhàn)古越的決心,他沮喪地坐在一邊,緊緊閉上了嘴。
怎么又開始委屈上了?
莊巖哭笑不得,耐心地說:“老戰(zhàn),別為我們擔心,在我不在的時候,你照看好特案組就行。”
“可是你們要面對的是黑幫啊,怎么能不擔心!”戰(zhàn)古越反駁道。
一旁的蔚煙嵐聽了,也覺得心中不安。
兩人的表情沉重,好像莊巖他們不是去查案,而是去赴死。
莊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我們是去查案,不是去剿匪。”
“肖勒姆的黑幫問題是歷史遺留問題,牽扯很多,當?shù)貁hengfu都無能為力,更別說我們只有兩個人。”
“放心吧,我們會盡量避免與黑幫正面接觸。”
聽罷,戰(zhàn)古越不甘心地閉上了嘴。
確實如此。
張安鼎贊同地點了點頭。
要說還是莊巖有辦法,戰(zhàn)古越跟他耗了半小時,最終被莊巖幾句簡單的話給說服了。
這顯示了他的洞察力很強,知道從最關(guān)鍵的地方入手,一舉搞定。
“飛往肖勒姆的航班已經(jīng)開始登機了……”
這時,候機廳傳來廣播聲,戰(zhàn)古越即便心中還有點不舍,也無可奈何。
“煙嵐、老戰(zhàn),小組就交給你們兩個了。”莊巖說道。
“你放心。”蔚煙嵐眼眶泛紅,使勁點了點頭,“一定保重自己!”
“行,你們回去吧,我們得走了。”
向兩人揮揮手,莊巖和張安鼎先后朝登機口走去。
過安檢后,他們進入飛機。
發(fā)現(xiàn)飛機上人很少。
張安鼎將行李放到行李架上,對莊巖說:“肖勒姆治安太差了,基本沒有人愿意來這里讀書或做生意。。。。。。”
如果說這里還有的話,估計只有違法的事情了。
兩個人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在乘務(wù)員溫柔的提醒下戴上了眼罩,準備開始漫長的旅途。
五個小時之后,有人輕輕推醒了莊巖。
“到了?”取下眼罩,莊巖搖晃幾下僵硬的脖子。
“嗯,走吧。”張安鼎說。
他們下了飛機,跟著指示牌向外走去。
廣場空蕩蕩的,四周散落著不少垃圾。
稀疏分布的樹木顯得無精打采,有的還留著被燒過的痕跡。
邊上停了幾輛破舊的出租車,車身上的漆斑駁陸離,仿佛傷口一般。
換成是在川城的話,就算是廢品廠里的車也比這些強多了。
莊巖知道肖勒姆情況不好,但沒想到竟糟糕到這種地步,像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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