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土豆后,張安鼎開車把莊巖送到了娛樂街。
自己則去機場接人。
臨走前,他再次確認了莊巖手機的電量。
“萬事小心,別亂來!”張安鼎叮囑道。
“我知道。”
莊巖轉身揮揮手,消失在五光十色的街區中。
娛樂街是肖勒姆最繁華的地方,各種彩色霓虹招牌讓夜晚變得更加絢麗。
長長的街道兩邊全是賭場、妓院,唯一的正常店面大概只有酒吧了。
不過即便是酒吧,也多半是從事違法活動的場所。
街道兩邊躺著酒鬼和癮君子。
莊巖被這里的渾濁空氣搞得眉頭緊皺。
剛走進街道不到五分鐘,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就攔住了他。
“帥哥,一個人嗎?”
女人身材很好,穿著暴露的衣服,紅指甲和厚嘴唇顯得很夸張。
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什么職業。
莊巖隨便笑笑,繞過她繼續往前走。
沒想到女人步步緊跟,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
仿佛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一個人多無聊啊,我長得還不錯,免費當導游吧!”
說著,她的手臂纏上了莊巖的胳膊,把他往旁邊的賭場帶去。
說著,她的手臂纏上了莊巖的胳膊,把他往旁邊的賭場帶去。
看起來還兼職多種角色。
莊巖抽出手臂,劣質香水味熏得他直想打噴嚏。
他退了一步:“不用,我是來找人的。”
女人無視莊巖的眼神,又貼了上來。
“你在找誰?我對這里熟得很,帶你去吧!”
“我說不用!”
莊巖眼神冷峻,仿佛被激怒的獅子。
女人像是被膠水粘住了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害怕地退到一邊。
莊巖并不歧視這種女性,在肖勒姆這個地方,很多選擇都是被動的。
不管主動還是被迫,他一律視作后者。
但在交流過程中,最煩的就是分寸感缺失。
這一點不論何時都一樣。
這小小的插曲讓莊巖更加反感這個地方。
他在街頭環顧四周,心想:“那個小販說好來接我,怎么不見人?”
每個色彩鮮艷的店鋪都充滿了危險。
沒有熟悉的人帶路真是寸步難行。
等得心煩意亂。
莊巖面露不滿。
這么重要的事情,應該不至于失約,那他可能就在附近!
警犬的嗅覺!
莊巖在混濁的空氣中捕捉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找到了!
就在不遠處的小巷里!
莊巖睜開眼睛,依舊一動不動。
這時,一個黑影從巷子里竄出,悄無聲息地靠近莊巖身后,手伸向他的背。
莊巖早就發現背后有人,猛地抓住對方的手腕,迅速反扭。
“哎喲!”那人痛得大叫,“大哥,是我啊!”
莊巖自然認得出這人是誰。
他甩開那人的手,不滿地說:“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了,怎么鬼鬼祟祟的!”
小販厚著臉皮笑道:“其實我早看到你了,不過看你心情挺好……”
說著,他眼睛一轉,瞥向旁邊。
不遠處的一個金發女子正站在店門口等人,眼神不時往這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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