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先前聽說韋斯利要與外來客交易的事,服務員馬上明白了眼前的賭徒正是貴賓,而小販只是跑腿的。
服務員冷笑一聲:“知道了。”
心中不屑:用得著你說!
小販聽不見服務員的心聲,只感受到自己的指揮效果很好。
頓時心花怒放,急急忙忙上樓去找韋斯利。
等他走遠了,服務員給莊巖換了一杯茶過來。
“客人,請用茶。”他畢恭畢敬地遞過去。
莊巖接過杯子,沒多看就喝了一口。
抿了抿嘴嘗了嘗味道,隨即又放在一邊。
茶香濃郁,可茶味澀重,莊巖實在是不習慣喝,還不如直接喝水。
服務員拿出自己手里最好的茶葉竟然沒能討好莊巖,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怕得罪了韋斯利的重要客人,他也匆匆跑上樓去了。
莊巖撇撇嘴,看著服務員慌張離去的身影,露出輕蔑的笑容。
外人以為他是嘲笑服務員的態度粗魯,完全不符合高檔場所的服務標準。
實際上是借機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大廳右邊角落有一個旋轉樓梯通向一間玻璃房。
從外面看是一面鏡子,莊巖清楚那是單面鏡。
后面一定是賭場老板的監視室。
透視術發動!
莊巖的目光直接穿過阻礙物,看到了房間內的情況。
屋里的布置很簡單,只有一個沙發,一張茶幾…………
一名年輕男子抽著雪茄,架著腿坐在那兒,滿臉傲氣。
可能是在欣賞自己的產業,但這年輕人看上去卻沒有那種掌控全局的氣勢。
臉上只有稚嫩與狠厲。
小販在他身邊低頭匯報,這個人應該就是韋斯利。
莊巖很快收起視線,繼續沉迷于牌局。
同時招呼另一個服務員,換取籌碼親自下注。
正當莊巖全神貫注于牌局時,那個送茶的服務員也匆匆忙忙跑上樓去通知韋斯利。
“老板……”他低頭尊敬地喊道。
韋斯利看了一眼,朝服務員擺了擺手:“你去門口等著吧。”
服務員聽了,立刻退了出去。
“咔嚓”一聲,房門關上了。
“有什么事?”韋斯利彈了彈煙灰問道。
“那位買了紫金的客人好像對我們很不滿。”服務員緊張地說。
這本來是件小事,但服務員卻像遇到了dama煩一樣,還要特地跑到老板辦公室來匯報。
不是因為他沒主見或者小題大做,而是因為韋斯利是個非常在乎面子的人。
如果他覺得自己的重要客人在自己這里受了委屈,他會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最讓他受不了的是被人在背后嘲笑,用他的話來說,就像是心被貓爪子撓成肉絲。
輕則大發雷霆,重則動手傷人。
所以,當服務員聽說莊巖嫌棄他的茶葉后,感到非常惶恐。
他心想,與其被樓上老板發現后再責怪自己,還不如主動認錯。
現在服務員忐忑不安地站在一邊,捏著托盤的手指都發白了,等待著韋斯利的裁決!
“老板……我已經用了肖勒姆最好的茶葉……”服務員有些焦急地說。
希望把責任推到茶葉上。
畢竟每個人的口味不同,這些都可以歸結為不可抗因素。
也許是這位客人本來就不太喜歡喝茶,對任何茶葉都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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