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笑了笑:“吸毒者很多都是受害者,所以會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韋斯利點點頭,說起給吸毒者機會的話題就沒什么興趣了。
“我說了這么多,韋斯利先生明白了嗎?毒品在川城是絕無出路的?!?
莊巖總結道,盡量克制自己的驕傲。
心里不斷提醒自己,現在是在準備與黑幫做生意的警方叛徒。
而不是普法節目的志愿者。
他在給韋斯利提個醒,讓他了解川城的情況。
“確實厲害。”韋斯利由衷地贊嘆,“不過還是有漏洞!”
“是什么?”
韋斯利自信地笑了:“我不懂戒毒的原理,但我知道如果他們吸的是紫金,絕對不可能成功戒毒!”
“紫金的成癮性是hai露oyin的五倍!一旦染上,只有進棺材才能戒掉!”
“當然了,吸起來也比普通的毒品更過癮!”
莊巖心里一驚,韋斯利這種自信不像在說謊。
“你試過了嗎?”莊巖問。
“當然!”韋斯利自信滿滿。
“我讓兩三個手下試過,他們都特別喜歡!”
韋斯利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莊巖咬著后槽牙,繼續笑著:“是嗎,那紫金還真是新奇。”
韋斯利繼續說道:“本來還想讓莊巖先生看看他們毒癮發作的慘狀?!?
“不過很遺憾,我強迫他們斷了兩次,結果他們自己撞死了。”
“畢竟紫金這么貴,他們能嘗鮮就已經很榮幸了!”
稍微斷掉就會尋死覓活?
莊巖心中微微一震。
這玩意毒性這么強?
如果泛濫開來,肯定是一場災難!
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莊巖皮笑肉不笑道:“紫金真的有這么神奇?”
“當然,如果莊巖先生想看,我馬上給你演示,立竿見影!”
說著,韋斯利起身走向門口的服務生。
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頸,把他拽到茶幾旁,一腳踹得跪倒在地。
服務生嚇得臉色蒼白,連求饒都不敢,只能撐著桌面發抖。
韋斯利一只腳踩在服務生的背上。
抬頭對莊巖說:“不好意思莊巖先生,幫我拿下抽屜里的紫金。”
說來就來。
莊巖無語地咽了口唾沫。
韋斯利夠瘋狂,也夠實誠,看來是真的想和自己做生意了。
“不用了。”莊巖坐到沙發另一邊,“我相信韋斯利先生說的話。”
“真不看看?上癮的時候可好笑了?!?
“不用了?!鼻f巖漫不經心地回答。
心里已經認定韋斯利是個無情的人。
看他吸毒上癮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你自己不去試!
莊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韋斯利,只知道這家伙既危險又單純。
“好吧,既然莊巖先生這么說,那就算了。”
你很有能力,跟我干吧
韋斯利放開服務生,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
“謝謝韋斯利,謝謝韋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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